她理应冷静、睿智、然物外,以完美的仪态和严谨的逻辑示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像那些最低贱的、被欲望支配的雌性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沉溺于这种羞耻的、无法控制的自我抚慰之中?
她本可以改变这一切。
只要在当时,不用那“形势大好”的预言激励(或者说,某种程度上“欺骗”)养父武出征,黄金龙族或许会继续在联盟的夹缝中艰难生存,缓慢衰弱,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卷入与魔族的战争,前途未卜。
而她自己,或许也不会被那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的、充满禁忌快感的未来幻象所折磨。
可是……她做不到。
她“看到”了那条截然不同的、充满生机与可能的“光明”之路。
她不忍心看着视她如亲女的养父和收留庇护她的黄金龙族,继续在那个虚伪腐败的联盟中慢性死亡。
即便那“光明”之下可能潜藏着未知的阴影与风险,她也想为他们搏一个更好的未来。
代价,似乎就是她自己正在经历的、越来越无法压抑的肉体沉沦与精神煎熬。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族人恭敬却带着焦急的声音“俞大人!有紧急情况!”
俞的身体猛地一僵。
几乎在瞬间,她强压下所有的混乱心绪与身体的酸软,以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令人惊叹的度和冷静,从床上一跃而起。
快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和长,用清凉的湿毛巾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
当房门被她拉开一条缝隙时,出现在族人面前的,依旧是那位气质沉静、眼神深邃(虽然灰白瞳孔略显湿润)、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命运贤者,除了脸颊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浅红晕。
族人语极快地汇报了邪龙到访、带来“小瓜子”和阡陌信件、以及族中长老们希望派人去“考察”魔族领地的事情。
最后,族人小心翼翼地问“俞大人,您能否占卜一下,此次遣使前往……是否稳妥?”
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刚才……似乎又感应到了什么,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暖流又开始在小腹聚集。她必须赶紧结束这次对话。
“稍等。”她声音平稳,转身回到屋内,面对那面刻画着繁复星图的墙壁,闭上眼睛。
灰白色的瞳孔深处,星光流转,无形的命运丝线在她意识中穿梭。
片刻后,她睁开眼,给出了简短而明确的答案“此行无恙,或有转机。”
“太好了!多谢俞大人!”族人大喜,正要详细询问。
“好了,我有些疲惫,需要静修。你去回复长老们吧。”俞不由分说,几乎是将族人“推”出了门外,然后迅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刚才强行占卜时,那未来的幻影再次袭来——不再是模糊的感觉,而是更加具体的、仿佛有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有坚实的手臂环住腰肢……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掌心。
“呜……嗯……啊……”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再次从唇齿间溢出。
她咬着牙,几乎是轻车熟路地再次将手探入裙底,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个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带来灭顶欢愉的熟悉点,开始了又一轮羞耻而无法抗拒的自我抚慰。
身体绷紧,痉挛,释放……然后是无尽的空虚与自我谴责。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是另一名族人,带来了长老们更正式的请求希望俞能以命运贤者的身份,亲自作为使团的核心成员之一,前往黑金山脉和魔王城进行“考察”与评估。
她的预言能力,对族群的最终决策至关重要。
俞的第一反应是抗拒。
她不想去。
至少,不想以现在这副欲望如同随时可能喷的火山、内心充满混乱和羞耻的状态去面对陌生的魔族,面对可能已经归顺的养父,面对那个总是没心没肺却让她莫名亲近的“姐姐”阡陌。
但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养父武对她恩重如山——救命之恩,养育之恩,庇护之恩。
若非武将她藏在龙族祖地,以自身威名掩盖她的存在,她早就像其他被现的命运天赋者一样,被联盟高层“请”(实为囚禁)去,成为只为他们服务的、失去自由的预言工具。
这是她在命运长河中清晰“看到”过的可能性。
她不能辜负养父,不能辜负黄金龙族。
深吸一口气,俞做出了决定。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一层层无形的、带着清心寡欲意志的淡金色符文锁链,开始从她灵魂深处浮现,层层缠绕在她的心念与身体本能之上。
禁欲咒。
而且是极限的——七层!
这是目前她所能掌握和承受的、单一个体能够施加的最大禁欲强度。
它无法消除欲望,却能将欲望的产生与冲动强行压制、延迟、累积起来,如同筑起一道越来越高的堤坝,拦截住汹涌的洪水。
但代价是,一旦解除咒文,或者堤坝被某种强烈的刺激冲垮,累积的欲望将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次性、猛烈地爆,其强度与持续时间将远平时。
给自己打上七层禁欲咒后,俞感觉内心那躁动的火焰被暂时封入了冰层之下,身体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有些过分的淡漠)。
她换上那身朴素的、象征贤者身份的深色长袍,仔细整理好仪容,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