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几乎是凭着预言的指引和身体的渴望,径直来到了魇的寝宫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魇正坐在案前翻阅着什么,冰冰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挂在他脖子上,纯白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
听到动静,冰冰纯白的眼眸微微转动,看向了门口的俞。
然后,那张完美无瑕的白色脸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一个浅淡到几乎难以察觉,却在此刻昏暗光线下显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那笑容纯净如初雪,却又带着神祇俯瞰众生般的遥远,以及一丝……洞悉她来意的、近乎天真的了然。
好美……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瞬间有些失神,随即脸颊“唰”地变得通红。
她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下,强迫自己恢复那副属于命运贤者的沉静表情(尽管眼神里的水光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她走到魇面前,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用一种汇报公务般极其严肃、一本正经的语调开口,内容却截然相反
“主人。黄金龙族迁移业已完成,诸事已毕。属下……属下根据预言所示,及自身需求评估,现正式提出申请请求主人……宠幸。以……以阳具及触手,行两穴插入之事。此乃预言必然,亦属……属下目前正当所需。恳请主人准允。”
说完,她还像模像样地微微欠身,仿佛真的在请示一件至关重要的公务。
魇从书卷上抬起头,幽蓝的眼眸在俞那副强装镇定却满面红霞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脖子上似乎笑得更明显了一点的冰冰,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与莞尔。
他见过的“玩法”确实越来越多,但像这样用最正经的汇报流程,提出最不正经的求欢要求……还真是头一遭。
该说真不愧是能把欲望和职责分得如此清楚,又能在瞬间切换的“命运贤者”吗?
他放下书卷,没有多言,只是朝俞勾了勾手指。
俞如蒙大赦,却又更加羞耻,灰白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她快步上前,在魇伸手触碰到她之前,自己已经颤抖着开始解开那身象征贤者身份的深色长袍。
纽扣,系带,一层层严谨的服饰被剥落,露出其下早已因情动而泛起粉红、微微汗湿的少女胴体。
小巧的乳房挺立,顶端的红樱硬如石子,双腿之间更是早已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
魇将她拉近,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微张的、喘息着的唇瓣。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
俞立刻热情而生涩地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身体紧紧贴上去。
吻变得激烈的同时,魇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的书案边缘。
她顺从地俯下身,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将那湿漉漉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
他能看到那粉嫩的花穴正饥渴地微微开合,而更下方那紧致的菊蕾,也因主人的紧张和期待而轻轻收缩。
没有过多的前戏,魇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抵在那片滑腻的入口,腰身向前一送,顺畅地整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紧致温暖的甬道。
“啊——!进……进来了……主人……”俞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被贯穿的充实感与预言重合,让她头皮麻。
花穴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欢迎着入侵者的到来。
与此同时,一条粗壮、冰凉且覆满滑腻黏液的黑色触手,如同有生命的巨蟒,悄然探至她的臀缝间,抵在了那未经人事的羞涩菊蕾之上。
触手顶端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先是耐心地在入口处打转,施加压力,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旋转、推进。
“嗯……后面……也……”俞的呼吸骤然屏住,身体绷紧。
异物侵入后庭带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与前方被阳具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被彻底占有的冲击。
她咬着唇,努力放松身体,接纳着后方的开拓。
当前后都被进入到底后,魇开始了动作。
他抽送着下身的阳具,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同时操控着后庭中的触手,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旋转,带来另一种绵长而奇异的摩擦感。
“哈啊……主人……两处……都满了……预言……是真的……啊!”俞很快就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开始放声浪叫,身体随着冲击前后摇晃,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白。
灰白色的长散乱,眼神迷离,贤者的外衣彻底剥落,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雌性本能。
就在俞沉溺于双重插入的快感中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冰冰,纯白的眼眸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锁心印记和对快乐的原始渴望让她产生了明确的诉求。
她主动地从魇的脖子上滑了下来,赤足走到书案旁,然后,在俞因又一次猛烈撞击而向前扑倒、上半身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时,冰冰轻盈地、以一种近乎精准计算过的姿态,叠在了俞的背上。
两具温软的身体紧贴,冰冰纯白的肌肤与俞泛着粉红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冰冰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同样湿润的私密之处,对准了俞的臀缝上方。
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倒是……新鲜。
他心念微动,又一条同样粗壮、但形态略有不同的触手从阴影中窜出,精准地找到了冰冰那微微开合、渗出晶莹雪花的花穴入口,毫不犹豫地贯穿而入!
同时,另一条稍细的触手则寻找到冰冰的后庭,同样开始了开拓和侵入。
“嗯……”冰冰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纯白的眼眸半眯起来。
前后同时被冰冷的触手填满,带来熟悉的、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趴伏在俞汗湿的背上,纯白的长与俞灰色的丝交缠,两张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脸庞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