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紧急计划”是绝密中的绝密,由魇与最核心的智囊(主要是希琳)反复推演、耗费巨大资源预先布置,只针对一种几乎被认为不可能生的情况霜寒邪神冰冰,彻底挣脱锁心印记控制。
计划的原理,是在短时间内不计代价地调动、汇聚、燃烧魔族领地内积累的所有邪能、生命能量乃至部分龙墓本源,结合预先刻画在魔王城地底及周边山脉的巨型复合封印法阵,形成一股足以短暂压制、乃至重新封印一位虚弱期(刚刚挣脱控制,力量未完全恢复)邪神的恐怖力量。
而这个计划最冷酷、也最无奈的一环在于——没有为计划的起者,魔王魇,留下任何生还的位置。
因为推演显示,一旦印记破裂,暴怒的霜寒邪神第一个要抹杀的就是魇。
无论他身处何方,神祇的怒火都能瞬间抵达。
计划启动需要时间,而魇,注定会成为吸引神怒、为计划争取那宝贵几分钟的……牺牲品。
出指令的瞬间,魇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结局。他能感觉到背后那具紧贴着自己的纯白身躯,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结束了……也好。
他静静地等待着。一秒,两秒……十秒……十几秒过去了。
预想中身体被绝对零度瞬间冻结、灵魂被神性怒火焚烧成虚无的痛苦并未降临。脖子上的手臂依旧环着,背后传来熟悉的、冰冷的柔软触感。
怎么回事?
魇极度缓慢地、带着难以置信的警惕,微微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完美无瑕的白色脸庞。
纯白的长,纯白的眉毛,纯白的睫毛,以及那双……本该空洞淡漠、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整个星河流转的白色眼眸。
但是,有什么地方彻底不同了。
那张万年冰封般的脸上,此刻,嘴角正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清晰的、生动的弧度。她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混合着好奇、玩味,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的媚意的笑容。
“你……”冰冰开口了,声音依旧空灵,却不再是平直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初学说话的生涩韵律,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揶揄,“很害怕吗?”
这一笑,如同极寒深渊中骤然绽放的、燃烧着冰焰的魔花,纯净与妖冶并存,冷漠与热烈交织,散出一种颠倒众生、魅惑神魂的奇异魅力。
魇必须承认,哪怕以他此刻紧绷到极致的心神,在目睹这笑容的瞬间,心脏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甚至……身体某个部位都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没死?印记破了,她却没杀他?还……在笑?
魇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但他迅判断出,暴力反抗或继续刺激对方都可能是最糟的选择。
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肌肉(尽管神经依旧高度警戒),迎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纯白眼眸,诚实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害怕。”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为什么……他觉得这家伙的笑容,那眼神里流转的光彩,竟然……很有媚意?
这和他认知中那个只有欲望本能、却无情绪表露的“挂件”冰冰,或者更早之前那个绝对理性的霜寒邪神,都截然不同!
“你为什么要害怕呢?”冰冰似乎对他的坦诚很满意,笑容加深了些许,她甚至歪了歪头,一个极其人性化的小动作,“你不是……经常这么做吗?”
嗯?经常怎么做?我怎么会经常“被杀”呢?魇的大脑飞运转。
然后,就在下一个亿万分之一秒,与冰冰之间那残存的、微妙的灵魂联系(印记虽破,但长时间紧密接触和信仰连接留下的痕迹仍在),让他瞬间理解了她所指的“做”——不是杀他,而是……对他做的,那些“快乐”的事情。
“主人……”冰冰的称呼没变,但语气不再是单纯的陈述或模仿,而是带上了一种清晰的、带着撒娇和不满意味的黏腻,“冰冰不想……和别人一起被操。”她用词直白得令人脸红,却说得无比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
“冰冰……想要独享主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轻盈地从魇的肩膀上滑了下来,赤足站在他面前。
然后,在魇更加困惑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指,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简单的、纯白色的裹身纱裙。
动作算不上多么挑逗,却带着一种神祇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坦率。
纱裙滑落,露出那具完美得惊心动魄的纯白胴体。
她甚至主动地转过身,微微弯下腰,将自己那从未被衣物遮蔽、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闪烁着晶莹雪花光泽的私密幽谷和后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魇眼前。
然后,她用双手,略显笨拙却坚定地掰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让内里更加诱人的景色暴露无遗。
“冰冰想要主人,”她侧过头,纯白的眼眸望着魇,里面的媚意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填满冰冰,操死冰冰。冰冰要独享主人。”
(神祇的逻辑与王者的顿悟)
震撼。荒谬。难以置信。
魇看着眼前这具散着极致诱惑、却说着最直白下流话语的神躯,大脑罕见地有些宕机。
她的认知已经错乱了?
锁心印记被破坏,反而让她变成了一个……独占欲极强的痴女?
自己那禁咒有这么大的威力?
能把一个邪神扭曲成这样?
不,不对。
魇迅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锁心印记的效果真能永久扭曲神格到这种地步,那同样被长时间“宠幸”、次数和时间都远冰冰的艾法娜和希琳,岂不是早该变成只知道争宠的傻瓜了?
但她们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