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原因只能是……
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和身体本能的躁动,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是你的寄体,是以下犯上、亵渎操控你的凡人。”
这个问题似乎让冰冰思考了一下。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魇,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换上了一副很正经的、仿佛在解答学术问题的表情。
“因为,”她清晰地说,逻辑分明,“冰冰只想要信仰……还有,快乐。”她指了指魇,“主人,既能给冰冰快乐,”又指了指虚空,仿佛指向那些无形的信仰丝线,“又能带给冰冰更多的信仰。”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冰冰自己……不行。冰冰是‘霜寒’,是‘法则’。冰冰不懂……怎么让很多很多的生灵,一直、一直想着冰冰,给冰冰力量。”她歪了歪头,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那是神祇对凡俗事务天生的隔阂,“冰冰计算过了。认主人为主,冰冰得到的信仰增加度,远远快于冰冰夺回一切、自己去做。”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足以解释一切。
魇顿悟了。
是了!
她是神!
她的思维逻辑从根本上就与凡人不同!
什么尊严、屈辱、以下犯上……这些凡俗的道德与情感概念,在她那由法则与概念构成的神性思维里,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权重极低!
她衡量事物的标准极其简单、直接是否能满足她的核心需求。
以前,她的需求可能只有“信仰”(维持存在与力量)。
现在,锁心印记虽然破了,但它带来的副作用——那种极致的、被魇引导和满足的肉体与精神的“快乐”,已经如同毒瘾般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神格体验中,成为了她的第二核心需求。
而魇,恰恰是同时满足她这两个需求的最优解既能通过有效的统治和扩张(这是魇擅长的),为她带来稳定增长的信仰;又能亲自给予她那种令神魂颤栗的极致快乐。
夺舍魇?
自己来管理?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魇本身实力和底蕴也不弱),就算成功了,作为一个管理能力极其差劲、根本无法理解凡俗生命复杂需求的神祇(这是所有神祇的通病),她很可能搞得一团糟,信仰不增反减。
至于快乐……夺舍之后谁给她?
自己给自己?
那感觉能一样吗?
这笔账,在印记破裂、神性回归完整计算力的瞬间,冰冰(或者说霜寒邪神)就算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没有愤怒,没有报复,反而……露出了笑容,提出了“独享”的要求。
在她看来,这或许只是一次“合作协议”的条款更新从“被迫挂件+偶尔满足”,升级到“主动依附+要求独家服务+信仰分红”。
荒谬吗?以凡人的视角看,简直荒谬绝伦。但以神祇那纯粹基于“收益计算”的思维来看,合理得不能再合理。
魇忽然有点想笑,紧绷了十几秒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丝啼笑皆非的荒谬感。
他抬起手,通过灵魂链接,向所有刚刚接到“紧急计划”启动指令、此刻恐怕已经炸开锅的核心成员们,传递了第二条信息
“取消紧急计划。一切正常,计划……有变。”
消息出,他能想象到艾法娜的错愕、希琳的沉思、阡陌的茫然,以及整个魔王城因此免于一场可能元气大伤的能量浩劫。
做完这一切,魇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具散着惊人魅惑与纯粹欲望的神躯上。
那双纯白的眼眸正期待地望着他,里面的媚意和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神祇的逻辑他懂了。神的“爱”(如果这能称之为爱的话)他也收到了——一种基于极致快乐依赖和信仰利益最大化的、纯粹而霸道的独占欲。
他还能说什么呢?
魇向前一步,伸出手,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心情,按住了冰冰光滑冰冷的肩膀,然后稍一用力,将她推倒在身后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白色长如同泼洒的牛奶般铺散开,纯白的胴体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冰冰顺从地倒下,没有丝毫反抗,纯白眼眸里的笑意加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欢欣的期待,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将那已然湿润的秘所完全呈现。
“如你所愿,”魇俯下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劫后余生般的沙哑和某种被勾起的征服欲,“我的……冰冰。”
既然“合作条款”更新了,那么,就先履行这新条款的第一项“独家服务”吧。
至于未来这位“合伙人”还会提出什么更“神”的要求……那是以后需要头疼的事情了。
至少此刻,他活了下来,魔族避免了内战耗,而一位邪神,正躺在他身下,用最直白的眼神和身体语言,渴望着他的占有。
这局面,似乎……也不坏?
地毯上,新的“契约”,以最原始的方式,即将被再度签署。而这一次,签署的双方,似乎都更加“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小穴要,屁股要,眼睛也要……嗯,耳朵行不行……嘴巴是不是也可以……鼻孔呢?”
冰冰躺在地毯上,纯白的眼眸望着俯身下来的魇,用一种仿佛在清点购物清单般的、极其认真又带着一丝好奇探究的语气,一项项列举着。
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体上对应的位置轻轻点过——从双腿之间,到后庭,再到紧闭的眼睑、小巧的耳廓、微张的唇瓣,最后甚至迟疑地、试探性地碰了碰自己秀挺的鼻翼两侧,仿佛在确认那里的“洞”是否也符合“可以被填满”的标准。
魇的动作僵住了,幽蓝的眼眸里闪过一刹那的呆滞和荒谬。
这都什么跟什么?耳朵?鼻孔?她这是……字面意义上地想要自己把她身上所有有“洞”的地方都同时填满吗?
他下意识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完美的神躯上,每一个孔窍都被不同形态的异物侵入、塞满……哪怕是以魔王的见多识广和某些方面的“创造力”,都觉得那画面过于诡异、甚至有些惊悚,完全出了“情欲”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对“填满”概念的偏执实验。
该说不愧是神吗?连欲望的表达都如此……抽象而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