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温度很重要,宫寒是女人的大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轻轻熨帖着那一块肌肤。
那一块……离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近了。
顾婉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儿子掌心的热度像是透过皮肤,直接点燃了她体内的干柴。
一股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个羞耻的地方,正在不可遏制地分泌出爱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害怕被秦朔现这份异常,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绷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妈,放松点,别紧张。我是你儿子,又不是外人。”秦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你看你,全身都硬邦邦的。”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让顾婉茹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了一半。
是啊,他是儿子,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最亲的人。
自己为什么要对他防备?
为什么要对他感到羞耻?
在这份自我催眠的安抚下,顾婉茹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试探着让自己的身体松弛下来。
秦朔的手继续按摩着,虽然依旧在那些危险的边缘徘徊,但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他见好就收,在顾婉茹的心理防线即将因过度刺激而反弹的前一秒,他停下了所有充满侵略性的动作。
“好了,今天就按到这儿吧。”他收回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精油,动作自然流畅,“一次按太久也不好,身体受不了。”
顾婉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空虚感迅蔓延开来。
这就……结束了?
她看着儿子起身收拾东西的背影,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想要挽留的冲动。
她想让他再按一会儿,哪怕只是那样若即若离的触碰也好。
那种被填满、被关注、被点燃的感觉,是她枯燥乏味的寡居生活中唯一的色彩。
“小朔……”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秦朔回过头,眼神清澈而温柔“怎么了,妈?还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顾婉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还没够?说自己想要更多?
“没……没什么。”她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就是……谢谢你,按得很舒服。”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朔笑了笑,笑容温暖和煦,如同春日的暖阳,丝毫看不出刚才那个充满掌控欲和侵略性的男人的影子,“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切点水果。刚才流了那么多汗,得补补水。”
说完,他端着精油瓶和毛巾走出了房间,还将门轻轻带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顾婉茹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蛇,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被子下,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对儿子的渴望,就像潘多拉魔盒里的灾难,一旦释放,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而门外,秦朔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背靠着墙壁,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那声若有若无的低吟,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爱意与欲望的复杂表情。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刚刚抚摸过母亲身体的那只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他将手掌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里除了精油的茉莉花香,还残留着一丝独属于母亲的、因情动而散出的甜腻体香。
那种味道,让他着迷,让他疯狂。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现在还不是最后收网的时候,他必须忍耐。
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朔再次打开了那台笔记本电脑,在“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文档后面,新建了一个子文档【心理攻略进度记录】。
秦朔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少年,身材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力。
这是他这几周来严格执行“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成果。
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更高强度挑战的准备。
而在浴室的冷水冲刷下,秦朔的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刚才按摩时,母亲那双在情欲中迷离的双眼,那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以及她那具在他手下逐渐绽放的、充满成熟韵味的身体。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吸引力,让他每一次靠近,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来维持理智。
他对母亲的爱,早已越了伦理,越了亲情。那是一种想要将她完全占有、完全吞噬、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疯狂执念。
为了这个目标,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哪怕是下地狱。
只要能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