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是他的。
这天晚上,顾婉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开满鲜花的原野,阳光温暖而明媚。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在草地上奔跑,感觉自己轻盈得像一只蝴蝶。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靠进了那个宽阔的怀抱里。那个怀抱充满了熟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和奶香,那是她最迷恋的味道。
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磁性,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
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腰肢,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簇火焰。
她转过身,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阳光太刺眼,她看不真切。但当那双温热的唇复上来时,她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眼睛——深邃、幽暗、充满了无尽的爱意与占有。
那是秦朔的眼睛。
她在梦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久久无法平息。
窗外月光如水,室内一片寂静。顾婉茹伸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身下湿濡的一片。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地改变了。
她和儿子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虽然还没有捅破,但已经被雨水浸透,变得透明而脆弱,摇摇欲坠。
等待它们的,将是一场无法回头的风暴。
次日
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笼罩着这座温馨的小公寓。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豆浆的醇香和煎蛋的焦香,这是一种令人心安的、家的味道。
然而,在这看似寻常的烟火气下,某种不寻常的绮丽正在悄然绽放。
秦朔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但他并没有喝,目光越过杯沿,近乎贪婪却又极度克制地凝视着对面的女人。
顾婉茹正在低头喝粥。
她今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匆匆地化妆准备出门,而是穿着那件米色的居家服,长随意地用一根抓夹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丝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经过这几周持续不断的“特殊喂养”,加上昨晚那场包含着爱意与试探的精油按摩,顾婉茹的状态已经彻底蜕变了。
晨光打在她的脸上,原本那个虽然风韵犹存但难掩岁月痕迹的中年母亲,此刻仿佛被时光大神施了逆转魔法。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这不仅仅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假白,而是一种由内而外透出的、如同刚剥壳荔枝般的水润与饱满。
曾经眼角那些明显的鱼尾纹,此刻竟然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眼周的肌肤紧致平滑,笑起来时甚至带着少女特有的卧蚕。
最让秦朔移不开眼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的转变。
以前的顾婉茹,身上背负着生活的重担,眼神总是透着一丝疲惫和焦虑,背影也是沉重的。
但现在,她整个人仿佛轻盈了起来。
那不仅是体态上的轻盈——虽然她的腰肢确实纤细得不盈一握,胸部却因为二次育般的充盈而将家居服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更是一种心灵上的松弛与娇媚。
昨天秦朔特意加大了精液在牛奶中的浓度,那是他这周通过高强度锻炼和营养补充积攒下来的精华。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顾婉茹此刻的嘴唇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樱红色,饱满、湿润,无需口红的点缀便足以引人遐想。
当她微微张开小口,含住木质汤勺时,秦朔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妈,慢点喝,小心烫。”秦朔放下杯子,抽出一张纸巾,极其自然地伸过手去,轻轻擦拭掉她嘴角沾上的一点米汤。
顾婉茹愣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觉得这只是儿子贴心的举动,甚至会像对待孩子一样笑着说声谢谢。
但此刻,当那一抹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敏感的唇角时,昨晚按摩时那种若即若离的酥麻感瞬间在大脑中回放。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眼神有些慌乱地闪躲了一下,却并没有躲开儿子的手,反而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风情。
“唔……谢谢小朔。”她的声音软糯,不再是母亲对儿子的长辈口吻,更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女人在对情人撒娇。
秦朔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抹柔软的触感。
“妈,今天怎么不急着换衣服?以前这时候你都在挑今天要穿哪套职业装了。”秦朔明知故问,嘴角挂着一抹温和无害的笑意,那是他最好的伪装。
提到这个话题,顾婉茹脸上的羞涩转为了淡淡的忧愁。她放下了勺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宇间凝结起一抹让人生怜的愁绪。
“小朔,其实我……我今天真的不想去公司了。”顾婉茹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双手也是指若削葱根,白嫩得没有一丝干纹,“你看看妈妈现在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同事解释。”
她站起身,有些局促地走到穿衣镜前,转了个身。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曼妙,s型的曲线即使在宽松的居家服下也若隐若现。
原本为了遮掩身材走样而买的大码衣服,现在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反而衬得她更加娇小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