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隔壁部门的小张竟然问我是不是顾姐的女儿,说我看起来顶多二十八岁。”顾婉茹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着,语气里虽然带着抱怨,但眼底那抹属于女人的虚荣心却是藏不住的,“还有那个新来的总监,天天往我办公室跑,送花送咖啡,赶都赶不走。大家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整容手术,或者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说到“灵丹妙药”四个字时,她下意识地看了秦朔一眼,心跳微微漏了一拍。昨晚那杯香浓的牛奶,再次浮现在脑海。
“我也觉得奇怪,最近这身体变化太大了。”顾婉茹摸着自己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慌,“以前熬夜做报表,第二天脸是灰的,现在稍微睡一觉就精神得不得了。连以前有的那个……那个胸下垂的毛病,好像都变好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跟儿子讨论这种隐私话题,要是放在以前,她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
可现在,面对秦朔那双深邃包容的眼睛,她竟然觉得有一种倾诉的欲望。
秦朔静静地听着,大脑飞运转。
这就对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也是必须面对的副作用。
一个四十三岁的中年妇女,如果只是稍微变漂亮点,可以说是保养得当。
但如果是这般脱胎换骨、逆转时光的巨变,必然会引起外界的猜疑和骚动。
那个什么总监,不过是被花香吸引来的第一只苍蝇。
以后,会有更多的狂蜂浪蝶围上来。
在这个社会的大染缸里,一个拥有绝世容颜却又没有强大背景的单身女人,就像是一个抱着金砖过闹市的孩童,危险至极。
更重要的是,秦朔决不允许这种事情生。
母亲的美丽,是他用生命精华一点一滴浇灌出来的,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品。
这份美丽,只能属于他,只能在他一个人的目光中绽放。
任何其他男人的觊觎,对他来说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必须要切断她与外界的这些联系。必须要把她藏起来,藏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妈,既然这么困扰,那就别去了。”秦朔的声音平淡而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啊?”顾婉茹愣住了,转过身惊讶地看着儿子,“别去了?你是说……请假?”
“不,我的意思是,辞职。”秦朔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明明是少年人的他却摆出一副成年男人的成熟姿态,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餐厅。
“辞职?!”顾婉茹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反驳,“那怎么行?我不上班,家里吃什么喝什么?你还在上学,以后还要读研,还要娶媳妇,哪里不要钱?”
这是作为母亲的本能反应。哪怕她现在看起来像个少女,但骨子里那种为儿子牺牲、为家庭通过奉献的惯性依然存在。
秦朔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顾婉茹面前。他现在比母亲高出了整整一个头,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其中。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顾婉茹那双有些不知所措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妈,你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顾婉茹下意识地抬起头,跌入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以前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太辛苦了。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只能看着你受累。”秦朔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现在我长大了。妈,你看看现在的我,我已经是个男人了,我有能力照顾这个家,更有能力照顾你。”
“可是……”顾婉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被儿子那句“我是个男人了”震得有些晕。
“没有什么可是。”秦朔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开始一条一条地摆出他早已准备好的、无懈可击的逻辑,“第一,我们家现在的积蓄,加上爸爸当年的抚恤金,足够我们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高质量生活。第二,我在学校跟着教授做的那个项目,奖金很丰厚,而且我已经开始接一些外面的数据分析私活,收入比你现在的工资只高不低。”
他并没有撒谎。
以他21o的智商,在这个数字化时代赚钱简直易如反掌。
他早就通过网络建立了自己的隐秘金库,数额之大,足以让顾婉茹咋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朔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妈,我想让你陪着我。以前你工作忙,我也忙着上学,我们其实很少有时间真正待在一起。现在你身体变好了,年轻了,难道还要把这大好的时光浪费在那无聊的办公室斗争里,浪费在应付那些讨厌的男人身上吗?”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顾婉茹的软肋。
是啊,她真的厌倦了。
厌倦了职场的勾心斗角,厌倦了戴着面具迎合别人,更厌倦了最近那个总监恶心的纠缠。
她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渴望着能回归家庭,过那种种种花、做做饭、无需看人脸色的日子。
而且,儿子那句“我想让你陪着我”,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想想,如果你辞职了,以后每天早上我们可以一起去晨跑,你可以安心地在家里研究你喜欢的烘焙和插花。中午我哪怕不回来,也可以想你就在家里等我。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我还可以每天……像昨天那样帮你按摩,帮你调理身体,让你一直这么年轻漂亮下去。”
秦朔描绘的这幅图景实在是太诱人了。那是一种完全封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伊甸园般的生活。
尤其是那句“每天帮你按摩”,让顾婉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条件反射般的颤栗。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种感觉,已经食髓知味,甚至……产生了某种难以启齿的瘾。
如果不去上班,就意味着不用面对外界异样的眼光,不用听那些流言蜚语,更重要的是,可以将这具因奇迹而重生的身体,完完全全地隐藏起来,只展示给自己最亲密的人看。
这种被私藏、被独占的安全感,对于此刻内心正处于剧烈动荡期的顾婉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我就这么辞职了,会不会太突然?而且我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顾婉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显然是动摇了。
“没什么突然的。身体是自己的,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和快乐更重要。”秦朔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妈,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