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用我的身体,用手或者嘴安抚我;或者换过来,我用嘴安抚你,这样应该还可以再争取几天的时间,实在不行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对方的身体生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一片通红,但关玠年的早就被他说出口的话唬住了,没现冬原的羞涩。
短短几个字,无论怎么听怎么想都很吓人,她觉得每一种她都做不到。
用对方的身体干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堪称猎奇。
“还有没有别的选择”她看着他问。
“如果你接受不了用对方的身体干那些事,那我们今天就不能换”
不能换,就意味着他们今天要用自己的身体和对方干些什么。
“比如呢”她说。
“第一,今天不生关系,我们熟悉熟悉对方的身体,我先帮你把今天应付过去,后面空出的几天时间我们好好适应,等下次轮换的时候再生关系”
“第二,我们今天就生关系,然后看看生关系后还会不会继续轮换,如果依旧会换,想办法找出规律是什么”
“当然,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对你做什么,反过来也一样”
听完冬原说的话,关玠年再淡定也淡定不了,因为哪一项都挺让人接受无能的。
虽然她一早就知道迟早会到这一步的,但知道是一回事,马上就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出她的纠结,冬原也没再说话,只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三分,留给她们的时间并不多。
选哪个都挺让人害羞的。
关玠年脑子里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说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做完算了,反正这是迟早的事;另一个说:不行不行,她还没准备好,下次,下次吧。
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
她实在下不了决心,不过时间紧迫只能问冬原:“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选,要不你选一个吧”
冬原也明白她是真的做不来决定,于是说:“那选第一个,今天先适应一下行吗?其他的下次再说?”
有人替自己做了决定后关玠年整个人松了下来,她点了点头。
“好”
说完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最后关玠年直接往身后的床一躺,头四散在身下的床单上,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
冬原侧身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你去干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问道。
回答她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冬原一句:“洗手”
不知道他洗了多久,一分钟?两分钟?关玠年也算不准时间,因为从他离开后时间就过得好慢。
卧室的主灯关了,只留一盏并不明亮的壁灯。
关玠年只记得他从卫生间出来后站她面前盯了会,然后双膝跪在她身体的两侧,整个人都附在她身体的上方,而刚刚洗过的还带着些许潮湿和洗手液花香的手,此刻正在描摹着她的脸。
所到之处都是痒的。
她只能侧着脸躲他的手。
不过现在的冬原并不在意她的躲避,只顺着她的侧脸慢慢向下,从下颚到脖子最后到锁骨,它还想要接着往下,但被胸口的纽扣挡了路。
“别怕”
他说这话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唇也慢慢向下,是安抚,也是情潮。
找到她的唇后两个人的嘴再次纠缠在一起,唇舌摆动,水液四溢,娇喘蔓延。
关玠年躺在那儿整个人很无力,空荡荡的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于是两只手绕到冬原的颈后,交叉搂紧,这下两人的嘴更是紧密无间。
他的嘴在动,手也没停,趁关玠年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人的唇上时悄无声息的解开了她胸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再也没有其他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