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现自己的睡衣已经全部解开,只虚虚的搭在身上,只要她随意动一下,整个前身就会向冬原敞怀。
“唔——”
触感怪异,她立马挣开了眼。
只因她的胸口抚上了一只大手,皮肤贴合皮肤,没有任何阻挡。
他的掌心可以整个握住她的胸,或许造物主会感叹,他们的身体是那样契合,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是天作之合。
温热的掌心像揉上了一团刚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手心软乎乎,滑腻腻的,他喜欢的不得了。
关玠年皮肤白,饱满雪白的皮肤和顶端的粉色从他的掌心中溢出时,给人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
手轻轻的揉捏着,唇也一下一下的吻着。
“别怕”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个词。
似安慰又似鼓励。
但关玠年确实因为他的话消散许多的害怕,只是更加搂紧手下的脖颈。
手上的动作开始慢慢加重,一股酸涩又胀痛的感觉逐步蔓延全身,关玠年说不出来具体的感受。
好奇怪,和上次用冬原的身体带来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阵一阵的抖。
她悄然把红舌从两人的唇间退了出来,仰着头,张着嘴艰难的喘息。
“嗯——”
胸口的手终于不再老实,他微张五指,让那前端的红樱从指缝中挤出来,然后夹在两指之间,开始挤压,摩擦。
那是一股更剧烈的快感。
她头仰的更厉害,冬原只能看到一截长长的脖颈,还有上面泛着淡青色的血管,里面的血液向上,满身的情欲向下。
于是唇便落在了那处,还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关玠年不知道他的唇离开后,那里开出了冬日里最艳丽的雪梅。
唇在一路向下,他的身子也在逐步后退,一直被搂住的脑袋离开了关玠年的掌心,这下她再次觉得手心空荡荡,只能抓紧身侧的床单。
关玠年的睡衣已经完全摊开在床上,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另一边的没人照料的红樱随着呼吸颤巍巍的在空气中无力的摆动。
或许是看它可怜,冬原另一只手抚上那只颤巍巍的胸,虎口卡住胸下沿,往上一推,整个胸挺立起来,只余山顶的那颗樱桃等着人去采摘。
冬原低头盯着那处看,只觉口齿生津,恨不得一口吞下。
“唔——冬原——”
他张嘴含住了顶端,然后就像是品尝美食一样,对着她的左胸又舔又咬。
关玠年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的舌头像是有魔力,只围着前端转了两圈,一股激流便串向全身,偏偏下身处那里反应最为厉害。
有一股她不熟悉的水液从身体里晃悠悠的流出来,她无助的扭动腰肢,企图让它们不要再继续,只是没什么用,它们才不听关玠年的话,它们只听冬原的,冬原的舌头舔吃的越厉害,那里越汹涌。
“冬原,冬原”
她无助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企图让他放过自己,却不知道这个时候从她嘴里出的任何声音都是让火烧的更旺的燃料。
冬原右手还在揉捏她的胸,嘴也在继续,关玠年两只胸都被人紧紧拽住,带给她的只有越急促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冬原终于松开了含住红樱的唇,离开时还有一丝水液连接着顶端和他的舌,搭起了一座透明的桥梁。
他又探出舌尖,亲手拆掉了那座由他搭建的桥。
好坏,好色气。
原本粉色的红樱经过他的努力已然变成了深深的血色,整个左胸上面遍布黏腻的水液,像是一盘刚刚洗好且熟透的极品樱桃。
垂涎欲滴
冬原觉得还没吃够,但今天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不能一直浪费在这里。
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