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劈砖,分明是以血肉锤炼拳骨。
未及劈完半数,大飞双拳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却紧咬牙关,一拳接一拳砸落,仿佛不知痛楚。
渐渐地,拳峰竟觉麻木,而挥击之力反愈沉猛。
封于修并未止步于硬功,更逐步传授诸多精巧的搏击技法。
大飞初时叫苦不迭,却渐入其境,竟也练出几分兴味,身手日复一日凌厉起来。
同一时分,洪兴社的马仔们仍未停歇,如同梳篦般搜遍港岛每处角落,追寻花仔荣的踪迹。
这日,一名矮骡子游荡至某片别墅区,忽在某户院墙内,瞥见一辆眼熟的摩托车影。
“等等,这辆摩托车……怎么瞧着那么像花仔荣的那台?”
洪兴的小弟搔着后脑,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忽然间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
他记得清楚,那天追人的时候,花仔荣骑的就是这样一辆车。
此刻停在别墅院里的那台摩托车,不论款式、颜色,甚至细处的贴纸,都和记忆里那辆别无二致。
“难道真是同一辆?花仔荣……就藏在这屋里?”
这念头让他心头一跳,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不敢打草惊蛇,急忙闪身躲进路边树丛,屏着呼吸,紧紧盯住那栋寂静的别墅。
这一蹲,就从日头正午守到了暮色四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整整一日,别墅始终大门紧锁,不见人影进出,整座屋子静得像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就在他蹲得腿脚麻、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二楼一扇窗帘忽然被拉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窗后,手里晃着一杯红酒,不紧不慢地啜饮着。
夜色已浓,别墅里却灯火通明。
透过明亮的玻璃,那人的面容清晰映入眼中。
树丛里的小弟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社团四处找寻的花仔荣。
他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好哇,找遍各处不见踪影,原来躲在这儿享清福!”
“可惜藏得再深,还是露了馅。
今天就叫你再也无处可躲!”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举起相机对准窗口迅按下快门,随后弓着身子,悄无声息地退离了原地。
照片到手,他直奔堂口老大那里,一五一十禀报了所见。
洪兴的堂主听完,喜色瞬间爬上眉梢,连连拍着他的肩:“好小子,这回你可立了大功。”
“放心,事情办成之后,蒋先生和社团绝不会亏待你。”
那小弟听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对着堂主连连躬身。
堂主转身便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
“蒋先生,底下兄弟找到花仔荣的窝了。”
“确认无误,照片也拍到了,就是他本人。”
“是,是,我马上叫齐人手!”
简短几句通话后,堂主立即向手下出了召集令。
如此动静,今夜社团势必又要有一番大动作了。
电话那头,蒋天生随即联系了陈楚。
“蒋先生这么晚来电,是不是花仔荣有消息了?”
陈楚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蒋天生带着笑意答道:“没错,兄弟们在高级别墅区现了花仔荣,他眼下就躲在那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