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说大飞是社团里第一能喝的,如今一比,可就差得太远了。”
“这下算是看明白了,陈老大做什么事都能做到顶尖,难怪在社团里地位这么稳。”
“从今往后,我谁也不佩服,就佩服陈老大。
咱们都该学着点,朝陈老大看齐。”
一时间,席间满是对陈楚的钦佩赞叹。
而那些下了注的人则懊恼不已,捶胸顿足。
本想赌一把换来翻身,如今看来,那些钱是彻底有去无回了。
这一晚,封于修和丁修谈笑之间,轻松赚进一笔外快。
其实他们俩并不缺钱,作为陈楚身边的得力之人,钱财对他们而言早已没有太大意义。
和那些年轻人打赌,无非是觉得有趣,也想借此让这些人长个记性,免得日后在其他场合,依旧看轻了他们的老板。
宴席散后,陈楚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中上车离去。
其他各堂口的小头目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等他们醒来,恐怕已是第二天晌午。
此时,东星的地盘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如今的东星内部暗流涌动,情势瞬息万变。
昔日那位手段狠辣、独断专行的乌鸦已突然殒命,留下大片无人收拾的摊子。
作为东星曾经的四大天王之一,乌鸦掌管的地盘油水丰厚,其中生意日进斗金,手下更有一批追随者。
如今他骤然离世,留下的地盘与手下自然成了各方势力眼中肥美的猎物,无数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块肥肉。
同为东星骨干的奔雷虎雷耀阳,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这晚,雷耀阳悄悄召集了手下几位头目密谈。
“雷哥,今晚叫兄弟们来,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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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手下望着雷耀阳,静候指令。
雷耀阳眯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的烟雾,声音平静:“情况你们都清楚,乌鸦死了,扔下个烂摊子没人接手。”
社团中我最亲近的就是乌鸦,如今他意外离世,我又怎能袖手旁观,任凭旁人将他多年心血蚕食殆尽呢?
雷耀阳脸上掠过一抹沉痛之色。
他说这些话,无非是想为自己接下来接手乌鸦的地盘造势。
同在一个社团多年,骤然要吞并对方留下的产业,总得先寻个冠冕堂皇的说法,才好名正言顺地动手。
在场的人个个心思通透,一听就明白了大哥的用意,纷纷开口附和:
“大哥向来重情重义,兄弟们心里都清楚,乌鸦哥在九泉之下也会记着您这份心意……”
“乌鸦哥的场子由咱们接手,那是天经地义!”
“大哥,您一句话,弟兄们随时动手!”
手下们群情激昂,只等雷耀阳一声令下。
雷耀阳对这样的反应很是满意,他站起身,瞥了一眼腕表,随即下令:“事不宜迟,今晚就动手。
凡有不从、顽抗的,不必留情,打到他们服气为止。”
话音落下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众人迅散去,各自召集人马。
不过一夜之间,数路人马同时出击,接连扫平了乌鸦名下多处场所。
乌鸦的死本就突然,手下人心早已涣散,雷耀阳这番雷厉风行的突袭更是让他们措手不及,转眼间溃不成军。
雷耀阳亲自带队,直奔一家歌舞厅。
一进门便有人切断了音响,他登上舞台,将正在消遣的客人全部清走。
卷闸门哗啦落下,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混战。
乌鸦的一批旧部咬牙死守,不肯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