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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样一轮接一轮,酒量再高也难撑住。
差不多了,大家点到为止吧。”
身为社团龙头,蒋天生亲自打圆场,旁人自然不好再勉强。
就在众人准备停手时,陈楚却笑着开口:“蒋哥这话客气了!”
“今天酒兴正浓,兄弟们敬酒是给我脸面,怎么能喊停呢?我的酒量,蒋哥放心。”
蒋天生还想再劝,却被陈楚递来的眼神止住了。
他只好摇摇头,转而朝众人挥手:“陈兄向来爽快,我就欣赏这样的兄弟!”
“那大家继续碰杯,今晚尽兴,不醉不归。”
蒋天生索性放开顾忌,跟着陈楚一起畅饮。
可惜他有陈楚的豪气,却没有陈楚那样的海量。
才又喝了几轮,便已支撑不住,倒在椅中沉沉睡去。
其他各堂口的负责人也多醉得东倒西歪。
有人还想端杯找陈楚,却踉跄几步直接栽倒在桌脚边。
也有人手抖得握不住杯子,酒液洒了一地。
醉意弥漫之下,现场众人姿态各异,喧笑杂乱。
这时,众人将洪兴社团里公认酒量最好的大飞推了出来。
此前大飞一直有“洪兴酒神”
之名。
今夜他也没少喝,但在旁人相继趴下时,他仍能扶着墙站稳,勉强与陈楚对话。
于是他成了全场唯一还能与陈楚继续对饮的希望。
几个下了注的年轻混混在心里暗暗念叨:
“飞哥撑住啊,非得把陈老大喝倒不可……”
众人围拢在旁,目光灼灼地投向大飞,七嘴八舌地鼓动着。
“飞哥,你可一定得撑住啊,不然我这个月的开销就全没着落了。”
“拼一把,麻雀也能变凤凰,飞哥,我可是把老本都押在你身上了。”
那些下了注的年轻混混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里满是殷切的盼望。
封于修和丁修站在不远处,瞧着这场面,嘴角忍不住要往上扬,又强自按捺下去,只觉得眼前情景着实有些滑稽。
大飞慢慢踱到陈楚跟前,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握着酒杯,将透明的液体徐徐注入杯中。
他面色肃然,开口道:“陈老大,往后您就是我大飞的前辈,是我该敬重的师长!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大飞的地方,您只管开口,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绝不会迟疑半分。”
“没有陈老大您的提携和信任,绝没有我大飞的今日。
这杯酒,我敬您,您量力而行就好。”
话音刚落,大飞一仰头,将杯中酒饮得一滴不剩。
陈楚见状,立刻也端起自己的酒杯,满满斟上,心中暗想:可不能让人挑了理去,以为我赢得不光彩。
他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人你来我往,酒杯空了又满,如是两三回后,陈楚依旧安然坐在席间,言笑自若,还能从容夹菜。
而大飞却已撑不住,踉跄扑进洗手间,传来阵阵翻江倒海的呕吐声。
席间但凡有些头脸的,几乎都被陈楚喝得东倒西歪。
陈楚自己却只是面颊微红,神志清明。
坐在外围的一些社团年轻人目睹这一切,不禁低声议论起来。
“真是不得了,陈老大居然这么能喝!原先只觉得他身手厉害,没想到方方面面都这么出众。”
“岂止是出众,简直是酒中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