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摇头苦笑,将昨夜与韩宾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了妹妹。
闻言也不由蹙起眉头,一时没了主张。
大飞抬手揉了揉后颈,咧开嘴苦笑:“这下可真是道棘手的题。”
却像忽然记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急忙扯了扯大飞的袖口:“哥,这有什么好愁的?要是你自己想不明白,不如请人帮你琢磨琢磨。”
“去找陈大哥呀!他阅历广,想事情又周全,让他给你出出主意准没错。”
边说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大飞的手臂。
大飞猛地一拍额头,脸上顿时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连连称是。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正好上次他在会所替我解了围,还没正经当面道谢。
一会儿我就专程上门,借着感谢的由头请他帮我拿个主意。”
此时大飞眼中愁云尽散,重新焕出奕奕神采。
也雀跃起来,在旁边笑闹个不停。
“我也好些天没见陈大哥了,不如带我一起去吧?”
挽住大飞的胳膊,半是撒娇地晃了晃。
大飞立刻摆手:“那可不行,我们男人之间谈正事,你跟着像什么话?”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好好在家待着,别来添乱。”
他果断拒绝后,便进屋换了件挺括的新衬衫,对镜仔细整理了仪容。
撇着嘴,满脸不乐意。
大飞没多理会,径直驾车来到陈楚住所。
他手里提着几盒精心备下的礼物——登门拜访,自然不能空手而来。
陈楚正好在家,大笑容满面地走进屋,寒暄之间透着热络。
“陈哥,前些日子会所那事,多亏您帮我周转,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谢您。
今天总算得空,特地来坐坐。”
“那天雷耀阳摆明是来找碴的,要不是您海量,稳稳压了他一头,还不知后来要闹出什么风波。”
大飞开口先是一番诚恳的称谢,话里满是敬重。
陈楚只是淡淡一笑,请他落座,封于修已在一旁为二人沏上热茶。
他们先聊起东星那位绰号“奔雷虎”
的雷耀阳,又提及受伤住院的牛姑。
陈楚特意提醒道:“大飞,你得当心些。
那只奔雷虎不是易与之辈,上次吃了亏,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我怕你步上牛姑的后尘。”
话里尽是善意的告诫。
大飞听罢哈哈大笑,手一挥,颇为自得:“就凭他也想动我?做梦去吧!陈哥您知道的,自从跟着封师父学了几手,我这身手早已不同往日。”
“除非遇上封于修、丁修那种顶尖的高手,寻常角色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谁要是没长眼敢来招惹,我非揍得他找不着北不可。”
他满脸得意,甚至特意朝陈楚展示了下臂膀结实的线条。
陈楚有些无奈。
“总之多防备些总没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老话说得好,常在江湖行走,哪有不遇风浪的。”
他又轻声劝了几句。
大飞这回连连点头,神色认真。
“您说得对,这些嘱咐我都记在心里了,日后一定反复琢磨,慢慢领会。”
他对陈楚态度依旧恭敬。
自从花仔荣那件事后,陈楚与大飞的交情便日益深厚。
大飞钦佩陈楚的为人,一直将他视作值得敬重的前辈。
加上封于修这层关系,二人之间更添了几分亲近。
闲谈之间,大飞眼神微动,显然在斟酌如何转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