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的草坪上,密密麻麻全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他们穿着残星会的作战服,手中拿着重型武器,已经将这栋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那个本来应该被保护起来的叔叔科波拉,正坐在一辆装甲车上,手里拿着扩音器,脸上挂着疯狂而扭曲的笑容。
“我的好侄女,还有那个该死的骑士……”
“既然醒了,那就别躲了。把你们的命,作为献祭给莫塔里之瞳的第一份祭品吧!”
珂莱塔捡起地上的双枪,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嗜血。她回头看了一眼阿漂,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阿漂,你还能打吗?”
阿漂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从腰间抽出驱动器,金色的瞳孔中燃起战意
“只要你跟得上我的节奏。”
“那就……让我们杀出去。”
一道极其突兀、带着诡异节奏的掌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啪、啪、啪。”在那辆装甲车的顶端,不知何时坐着一个身穿黑红相间风衣、脸上带着一道狰狞伤疤的银青年,他手里玩弄着一叠扑克牌,狰狞的伤疤彰显了他的身份。
伤痕。
“哎呀呀,真是让我好等啊。”
伤痕并没有理会周围惊恐的莫塔里私兵,那双疯狂的眼睛直接越过了重重包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站在窗边的阿漂。
他的语气熟络得就像是在街角偶遇了多年未见的老友,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情。
“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漂泊者先生吗?”
伤痕夸张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空气,“我还以为你会在那个小姑娘的噩梦里迷路一辈子呢。没想到……你不仅醒了,还把我的梦魇之种给毁了。啧啧啧,真是粗鲁。”
他随手甩出一张牌,切断了科波拉手里扩音器的电线,让那个聒噪的胖子闭嘴。
“听好了,我的计划可是很完美的——利用这颗莫塔里之瞳作为增幅器,把全场那些贪婪贵族的恐惧都抽出来,喂养出一只足以吞噬整个黎那汐塔的噩梦之王。”
伤痕指了指庄园大厅的方向,那里已经隐约传来了尖叫声和紫色的光芒。
“现在的庄园,可是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哦!而你们……只是这场派对的助兴节目罢了。”
面对伤痕那癫狂的演讲,阿漂只是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随后出一声轻笑。
“说了一堆废话。”
阿漂的声音平静而冷冽,穿透了夜色。
“简单来说……只要我杀出去,把大厅里那是那块破石头打碎,你的派对就结束了,对吧?”
伤痕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那就来试试看吧——如果你能跨过这几百条枪火的话!”
窗外,无数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如同密集的蜂群,死死地锁定了二楼书房的窗口。死亡的倒计时已经在读秒。
在这令人窒息的绝境中,阿漂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珂莱塔。
这位刚刚从噩梦中苏醒的少女,此刻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她那银色的长在夜风中飞舞,红白色的裙摆如同战旗般猎猎作响。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珂莱塔看着阿漂那双在黑暗中依旧熠熠生辉的金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优雅至极、却又疯狂至极的微笑。
她缓缓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就像是在舞池中邀请他跳那未完的一曲。
“看来,今晚的舞步要变得稍微激烈一点了。”
她轻声低语,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我亲爱的猫眼石先生,要和我一起……生死相随吗?”
阿漂看着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
他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指尖,随即俯下身,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如同骑士效忠般的吻。
“这是我的荣幸……”
阿漂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燃起金色的火焰。
“……欧泊小姐。”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漂猛地将珂莱塔拉入怀中,另一只手将驱动器狠狠扣在腰间。
“变身!”
轰——!
紫金色的光芒炸裂,书房的落地窗瞬间粉碎。
假面骑士与双枪魔女,在漫天的玻璃雨中,化作两道流星,冲向了那无尽的黑暗与火网。
就在阿漂抱着珂莱塔撞破落地窗,准备顶着漫天弹雨强行突围的瞬间。
嗡——!
一股令人心悸的高频音波突然在半空中炸开,生生截断了两人下落的轨迹。
阿漂的骑士直觉疯狂报警,他猛地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将怀里的珂莱塔护在身后,手中的血誓盟约本能地向侧前方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