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点红酒吗?”钟云镜给她示意了下手裏的红酒,“你上次挑中的那个。”
“好啊。”南栀欣然应允。
钟云镜加了冰块,给南栀倒了小半杯。
“可以加满吗?”南栀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我不会喝醉的!”
钟云镜同意了她的请求,紫红色的酒放在了南栀的面前。
她双手端起来抿了一口,在嘴巴裏细细品味,比上次在酒吧裏喝到的伏特加要好喝太多。
“好喝!”南栀幸福地眯了眯眼,对着钟云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挑的,肯定不差。”钟云镜将她哄得高兴了,南栀的拖鞋滑落,双脚踩在椅子上,双臂抱着自己的腿,整个人都变成小小的一团。
南栀的下巴在膝盖上轻轻地磕了又磕,“我们今晚能熬到我出成绩吗?”
“那还挺早的。”
这话让南栀机灵地抬起头,嘴巴抿了抿,又偷偷地乐。
她光着脚跑到钟云镜面前,弯下腰在她嘴巴上啄了下。
南栀抬头看了眼时钟,“那我们,倒计时三个小时……开始?”
钟云镜抱住她,“说句让我高兴的话听听。”
“姐姐,你真漂亮……”南栀这会儿没心思想那么多花裏胡哨的词语,夸得敷衍又实在。
钟云镜轻而易举放过了她,又去吮吸怀裏女孩的唇瓣,“挺甜的。”
“你再仔细尝尝,更甜了。”南栀嘟起嘴巴凑过去,脚尖在地面上急促地点来点去,心急又焦灼。
环绕在女人脖颈的手被抓下来,南栀的手被迫从睡衣的一侧袖子裏钻出来,孤零零挂在她胸口。
料子时不时摩擦着她的肌肤,痒痒的,凉凉的,弄得她心慌意乱。
南栀跟女人之间总隔了蹭睡衣的料子,偶尔她的那只袖口会因动作挤在中间,一来一回,让她的心裏下意识去揣测,她跟钟云镜的距离是否能够更加贴近。
她倒是被冷意袭击了,面前的女人衣着完好无损。
偏偏这种半穿不穿带来的羞耻感更重,又是在宽敞的客厅,那群杂乱的箱子也不在,南栀总是会感觉到周围的空荡。
她没了安全感,只能用力抱紧钟云镜,好从女人身上索取十足的温暖。
钟云镜依旧在吻她,啃她的下巴和嘴角,咬她如同果冻般舔软的舌尖。
灼热的呼吸在锁骨落下,慢慢下滑。
从浴室裏出来,南栀就没打算在裏面穿些什么,她想着或许会方便一些,但此刻方便的感觉却让她有些受不住了。
钟云镜的心情悠扬,抬手将南栀的长发放下来。
南栀怕她松手,抱得越来越近,步子不知不觉地往前迈。
女人跌坐在沙发上,她便跟着坐上去。
钟云镜的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抬眸望着南栀,看她明媚动人的面容和面露潮红的双颊。
“怕吗?”钟云镜的手落在她的后腰轻拍着安抚,另只手却不安分。
“不怕!”南栀立即回答。
钟云镜低低地笑,“真的不怕?”
“不怕!”南栀搂住女人的脖子,“不……”
‘怕’还没说出口,就被逼回了口腔内。
她想要咬她,却只能咬住女人肩上的睡衣,布料在她唇齿间产生摩擦,很久就被口水濡湿。
“你就不能……”
打声招呼吗……
南栀的话根本说不清楚,她没见过这种仗势,更没经历过,更别说跟钟云镜这种老手的对峙。
平日裏南栀张牙舞爪惯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变得顺从和听话一些。
钟云镜看她柔软无力,眼眶湿润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还挺意思的。
南栀跟别人不一样,她有反差感,会让人产生征服欲。
尤其是这种爱说大话的小鬼,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是需要她好好收拾。
“你跟我说说,这次你来我这裏,又是怎么撒的谎?”钟云镜停了动作,惹得南栀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
“你做什么……”南栀愤愤地呜咽,“别问了……”
钟云镜知道她最会撒谎,每次从家裏偷溜出来,总要把南忆给忽悠了。
钟云镜的手又去擦她的口水,可是擦不干净,倒是还多了些粘腻的东西。
“唔……”南栀又为自己感到丢人了,那只手从她身上获得了水渍,又擦掉了她嘴角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