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南栀对钟云镜越来越信任和依赖的原因。
南忆认真听着,始终沉重,“我怕她骗你。”
“我身上有什么她好骗的吗?”南栀问得很现实。
按照钟云镜的容貌和家境,多的是人愿意主动撞上去,若是心上那人不愿意,钟云镜也有的是心机和手段将那人骗过来。
可南栀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钟云镜骗过来的。
她们之间,更像是她把钟云镜骗过来,又以身体为诱饵,一步步跟她纠缠,又死皮赖脸要她负责,最后越陷越深,拿她的感情史威胁,要她给自己保障。
她真是两人之间更不做人的那一个。
好在,她赌赢了,也没信错人。
“我还是不能同意。”
听了南忆的话,南栀猛然抬头,脸上伤心之色愈发浓郁,她早该想到的。
“但,可以慢慢来。”南忆终于心软,“若是她要伤害你,我不会容忍她们钟家好过的。”
南栀愣了下,破涕为笑,她拥住南忆,“妈,我就知道,你对我永远是最好的。”
“好了,别哭了,都这么大人了。”南忆站起来,拿了钥匙就往外走。
“妈,你要去花店吗?”南栀赶忙跟住,“我也去帮忙吧。”
南忆摇摇头,“我去花店拿束花去趟墓园,你好不容易放假,好好玩儿就行。”
墓园她好久没去了,总觉得自己要跟已逝的人,以及过去彻底断舍离。
但她还是没能做到,以后南栀会有她自己的生活,她老了精神世界也是独自一人。
将精神寄托放在去世的人身上又如何呢?
她还能捧着一束花,常去看看她,跟她聊聊日常,回忆一下过去,这样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格外美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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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完结。
第53章正文完
中秋佳节四天假,南栀在钟云镜家裏睡了四天。
南忆虽然不太满意,但还是任由她去了。
她跟着钟云镜玩儿,钟云镜去哪儿,她就去哪儿,第一次发现原来A市有这么她不知道的好玩的地方。
双脚走得发酸了,南栀不想去开房间休息,钟云镜就把车子裏的座椅放下来,让南栀躺下去帮她按摩。
傍晚两个人在家裏睡了一下午,晚上在餐厅吃过了饭,享受着难得的最后一天假期夜晚。
南栀的一双腿搭在女人身上,车子没有启动的时候,她觉得这样坐着最舒服,不过就是会受到钟云镜的‘毒打’罢了。
这个女人会拍拍自己的脚心,再揉按自己的腿肚,还不安分地往她丛林中去探。
她要是不听话地挣扎,那钟云镜就会恶狠狠地用力打几下她的屁股。
不过这次钟云镜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南栀懒洋洋的,身子软得不行,觉得躺着舒服不想起来,便又往椅背上靠,但胳膊被钟云镜拖拽起来。
不能舒舒服服地躺着,她只好坐起来,满脸幽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为什么四天假期过得这么快……”南栀嘴裏哼唧着,一点儿也不想跟钟云镜分开。
“要不你去办个走读证,这样的话我天天去接你。”钟云镜把玩着她的手,瞧着她的指甲,长得修长又漂亮。
“那个还得家长签字,我妈非得问我为什么办不可,要是让她知道了,又坚决地让我们分开怎么办?”南栀觉得这个办法一点也不现实,还会遭到南忆的一顿骂。
不是存心给她找罪受嘛,是不是看她这几天过得实在太舒服了?
“那你就只能忍忍,周末再说了。”钟云镜瞧她瘪起嘴,看起来傻得可爱。
冰凉的指环套进手指,南栀嘟囔了句‘什么’,就立即反应了过来。
她把手抽回来,惊喜地看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感动之余还不忘先嫌弃一把,“哪有这么给戒指的?偷偷摸摸的,不像话。”
“那行,我再给一次。”钟云镜说着就要把那戒指再取下来,南栀迅速手背后,不让女人得逞。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南栀说完才慢慢欣赏起戒指来,还要去看钟云镜手上的,“你什么时候戴上的?我帮你戴嘛。”
钟云镜倒是没拒绝,让她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再次戴进去。
小时候练习了那么多次的易拉环,在此刻终于变成诉说着爱意的戒指。
“你想得倒是周到嘛。”南栀脸上的雀跃越来越盛,戴好了之后,她将自己的手跟钟云镜的放在一起,“是不是很配?”
钟云镜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南栀满意地看了又看,捧起女人的手吻了吻,“云镜姐,我小时候,你真的没嫌弃过我吗?”
她现在虽然毛病改了不少,但想想过去那个倔强的自己,她自己好像都有些受不了。
有时候钟云镜越哄她,她偏偏还越来劲,真不知道当初的钟云镜是怎么忍受得住自己的。
小时候的她,活生生一个顽皮鬼嘛,怪不得钟云镜给她起了那么多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