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还挺符合她的性格的。
“怎么没有?”钟云镜逗她,“多了去了。”
“什么?你敢嫌弃我?”
南栀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
她自己说可以,但钟云镜就不能真的嫌弃。
南栀佯装生气,再次扑腾一下坐在女人的腿上,她双手捏住女人的唇,“你这张嘴裏什么时候能说几句我爱听的话?”
钟云镜扒开她的手,“你想听什么?”
“当然要夸夸我了。”南栀兴奋时,说话必须要有肢体动作,“比如我脑子聪明又优秀能干,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以后一定能发财!”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着,在钟云镜腿上摩擦,掀起细微的痒意。
钟云镜思索了下,“柔软度不错,还主动,会哄人高兴,可怜巴巴求人的时候,我最爱听。”
这话分开听都挺好的,合在一起就令人遐想非非了。
南栀拍打了她一下,愤愤道,“你脑子裏不能老是装这些东西的!”
“什么东西?”钟云镜反问她,“说具体点,听不太懂。”
南栀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下,以表暗示,“类似于这种,知道了吗?”
“还是不太懂。”钟云镜的手落在她臀部,意有所指地轻拍,“还有更详细一点的解释吗?”
“我——”南栀的嘴裏刚吐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就猝不及防被她往身边压,肌肤紧贴,距离又一次近在咫尺。
“我看你知道得很清楚!”南栀咬牙切齿,唇齿却被女人捕捉住。
后来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女人的唇逼了回去。
钟云镜贴近她的唇,“还记得前几天晚上,你想知道的那些更过分的事情吗?”
“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眼下这种话绝对不是刻意讲解,南栀知道话裏的深意,更察觉到危险。
她挣扎了几下,想要从女人腿上下来,要是再不逃,可真就没机会了。
刚洗过的车子,玻璃干净透亮,只要有人路过看上几眼,就能知道车子裏正在发生什么。
钟云镜搂住她的腰,禁锢住她,准确地捏住那软豆腐,又吻住南栀的唇。
南栀的低哼发不出来,痒意却愈发浓郁。
那戒指没取,凉意摩挲着,跟丛林互相纠缠,动作时甚至会偶尔扯住几丝,弄得南栀吃痛得皱眉。
钟云镜不是个冲动的人,有急有缓是她用得最顺手的法子。
她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温热的掌心会盖住戒指部分的凉意,却成为了波涛汹涌的帮凶。
南栀就像被完全引导着的猎物,跟随着女人的掌心循迹着光明之处,最后却轻颤地全身落入波光粼粼的陷阱之中。
钟云镜的掌心盖住南栀的唇,“张嘴。”
南栀不理会她,就被她掰开双唇,被迫尝到了涩咸。
她永远承受着巨大的压迫感,像被碾碎的花瓣,剪刀刺破花蕊,将花液带出来。
以前不懂事的时候,南栀在花店裏帮助修建花枝,也曾将碾碎的花瓣塞进嘴裏品尝味道。
虽然却跟现在的不同,但同样都让她刻骨铭心。
“看着我。”钟云镜依旧没能付诸过分的行动,她应该循序渐进,或者在南栀某天又跟她耍小脾气的时候,再狠狠惩罚她。
南栀想要去看她,但却睁不开眼睛,柔软的腹地一次次被踏入,她紧急皱起脸蛋缓解,哪还有心思去听钟云镜在说什么?
南栀怕她又来硬的,便顺着脑子的意愿抱住她,去吮女人的唇,将口中未散的味道递给她。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山,南栀一丝不挂地蜷缩起双腿躺在后排车座上,宽大的外套盖住她整个身体。
她实在太累,沉沉陷入梦乡,任由钟云镜开着车带她离开。
梦裏,钟云镜对她凶狠又严厉,将她按在车头云雨,路过的人群指指点点,越来越多,可她根本挣脱不过,逃离不得。
警车的鸣笛声响起来的时候,南栀惊醒过来,低声嘟囔着自己做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晚上,钟云镜照旧帮她洗澡,又不准她玩手机熬夜。
南栀不信邪,又主动去勾引她,发现这女人真就不再乱来,叮嘱她早点休息。
南栀觉得没劲,翻了个身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依旧在钟云镜的怀裏,闹钟准点响起,她收拾好出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钟云镜第一次送她去学校。
大学刚开学的时候,她们闹了最严重的一次矛盾,之前的约定也草草忽略掉了。
原来被喜欢的人送去上学,是这样的幸福。
两个人的感情正处于最粘腻的时候,哪怕晚上要回到寝室住,南栀也不会放过短暂跟钟云镜见面的几个小时。
她们吃了饭,十指紧扣在江面的大桥上走。
晚风微凉,轻轻吹动起发丝,无比惬意。
“下午上课时候迭的,送你。”南栀从口袋裏拿出一个纸玫瑰,“之前送你的那罐太着急了,没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