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罪恶的甜蜜中滑行,直到一个几乎让一切暴露的夜晚。
那是周三凌晨,大概两点多。
江屿像往常一样,在江栀陷入深度睡眠后,悄无声息地溜进她的房间。
过去几天,江栀的状态一直很稳定,数值通常在入睡时在六七十,经过江屿的“治疗”后能降到十五以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每晚的干预,甚至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触碰,出舒适的呢喃。
今晚的“治疗”进行得很顺利。
江屿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用手和嘴。
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抚过江栀的耳后和颈侧,引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模糊的呻吟。
然后,他解开她睡裙的扣子,将脸埋在她胸前,用嘴唇含住一边挺翘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另一只手则覆在另一边乳房上,用掌心缓慢地揉捏。
江栀在睡梦中出甜腻的、连续的哼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双手抓住了江屿的头,却没有推开,反而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江屿吸吮了一会儿,感受到她胸前的硬挺和微微的湿润——也许是乳汁的前兆?他没有深究,继续向下。
他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她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隐秘之地。
熟悉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江屿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湿滑的缝隙,找到那颗微微探出的小肉粒,含住,用舌尖快拨弄。
“啊……!哥哥……!”
江栀在睡梦中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疯狂扭动,双腿死死夹住了江屿的头。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江屿的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那里……太……啊……!”
江屿没有停下,反而加强了舌尖的动作,同时用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更完整地暴露出来,然后用嘴唇用力吮吸。
江栀的反应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失控的哭喊,最后变成近乎窒息般的抽泣。
她的腰肢疯狂挺动,臀部剧烈起伏,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浇在江屿的嘴唇和下巴上。
面板数值疯狂暴跌【681oo】→【4o1oo】→【2o1oo】→【81oo】!
江屿抬起头,喘着粗气,看着江栀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瘫软、小声啜泣的模样。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就在这时——
“小栀?你没事吧?”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江屿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江栀还在高潮后的迷糊中,似乎没听清门外的声音,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好像听到你叫了一声,做噩梦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关切,门把手被轻轻拧动。
江屿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此刻正跪在江栀床边,脸上、嘴唇、下巴全是湿漉漉的液体,江栀的睡裙被解开,胸口裸露,腿间一片狼藉——这副景象如果被母亲看到,一切都完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最快的度,拉过被子盖住江栀的身体,遮住她胸前的裸露和腿间的狼藉。
然后,他像一只受惊的猫,猛地窜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衣柜和墙壁形成的狭窄缝隙,勉强能藏一个人。
他刚挤进缝隙,房门就被推开了。
母亲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半张脸。
“小栀?”母亲轻声唤道,走进房间。
江屿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能感觉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江栀在床上动了动,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妈?”
“我听到你好像叫了一声,没事吧?”母亲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江栀的额头。
“没……做了个噩梦……”江栀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梦见……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她下意识地撒了谎,也许是潜意识里在保护什么。
“吓死我了。”母亲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江栀的背,“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江栀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