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台球厅后,三人找了间街角的小面馆吃午饭。
等面、菜上来后,林婉一边把牛肉往林媚碗里夹,一边板着脸说“下午必须回学校上课,别再找借口。”
林媚扒拉着面条,肩膀垮得像被抽了筋,长长叹了口气“姐……我真的没法去啊。”
“为什么?”林婉眉头一皱。
被逼问了几句,林媚才蔫头耷脑地坦白“上周的作业……全都没写。数学卷子空了一半,物理实验报告也没交……今天第一节就是班主任的课,肯定要点名,搞不好还要叫家长……我、我实在没脸进教室了。”
“那你还在这儿打台球?!”林婉急得眼珠直打转,“中午还有两个小时!赶紧补啊!”
“可我不会做嘛!”林媚两手一摊,一脸绝望,“尤其是理科,看到公式就头疼,根本看不懂!”
眼看姐姐眼眶都微微红,林媚慌了——她最怕姐姐又生气又难过的样子。
赶紧改口“好好好!我不去了!下午就在家写作业,明天一定去上课,真的!”
这时,钱舒放下筷子,语气平和地插话“要不……我来给她辅导一下?”
两姐妹同时看向他。
他略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文科我不敢打包票,但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些,我还是略有自信的。”
作为一个985大学毕业生,他对这个世界的文科不了解,但是数学、物理、化学等理科还是通用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今天已经中午了,我出去找工作也来不及了。不如先帮她把作业搞定。”
一般零工都是早上开始招,干一天干到晚上日结工资,等下午出去找工早就没活了。
“真的?!”林媚眼睛瞬间亮了,“我最怕的就是物理和数学!”
林婉却没立刻答应。她狐疑地盯着钱舒看了几秒,毕竟钱舒的工作不像是什么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会去干的活。
随即她掏出手机,飞快搜了几道本地高三模拟卷的数学题——一道三角函数综合,一道立体几何证明,还有一道导数应用题——找店家借了纸笔,写上后直接推到他面前。
钱舒扫了一眼,几乎没停顿,拿起笔就开始写解题步骤。
字迹工整,逻辑清晰,关键处还标了简要说明。
不到五分钟,三道题全部解完,答案和标准解法分毫不差。
林婉怔住了,没想到钱舒居然还是个隐藏的学霸吗?她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行吧。钱舒,又要麻烦你了。”
饭后,林媚跑回学校,借口“身体不舒服”从班主任那儿领回了落下的作业本和试卷。
林婉则匆匆赶去公司销假——临走前回头看了钱舒一眼,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某种难以言说的信任。
4o4号房在下午又重新迎来两位住客。
林媚把书包往沙上一扔,盘腿坐好,双手合十朝钱舒拜了拜“钱舒老师,请受学生一拜!”
钱舒失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别贫。先把数学课本拿来,我先看看你们现在学到哪儿了。”
林媚乖乖递上一本封面印着《高等数学基础·第三册》的教材。
钱舒翻开目录,快浏览章节——集合与函数、三角恒等变换、数列、导数初步……越看眉头越松。
他心里暗暗惊讶这个世界高中数学的内容,竟比他当年高考的c国卷简单太多。
没有复杂的不等式放缩,没有高阶组合数学,连解析几何都只停留在直线与圆的层面。
整体难度大概相当于他那个世界高一水平。
这时,林媚坐在对面抓耳挠腮,忽然眨眨眼,压低声音问“对了,钱舒老师,你跟我姐……到底什么关系啊?”
钱舒手一顿“朋友。”
“认识多久了?”
“昨天。”
“就一天?!”林媚瞪大眼,随即贼兮兮地凑近,“那……你们有没有……那个?”
吊带背心被重力拉扯着自然坠下,露出胸前的大片白腻和纯白色的可爱内衣。
钱舒面不改色“哪个?”
“哎呀——”林媚拖长音,手指在空中画了个暧昧的圈,“就是……上床啊?”
钱舒脸色微微泛红,瞥她一眼,语气尽量放平淡道“专心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