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面回答,对一个高中生这些还是多少让他有些不自然。
林媚撇嘴,但没放弃。过了一会儿,她又借着问“这个公式怎么来的”,突然插一句“和姐姐做爱挺舒服的吧?”
思路正在解答上的钱舒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嗯。”
“嘿嘿嘿……”
钱舒抬起眼,现林媚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意识到踩坑了,他把脸一板,“你先做题,全部做完,然后我再来给你讲不会剩下的题。”
“噢——”林媚坐回去,拉出长长的尾音。
安静了十几分钟,客厅里只有沙沙的翻书声和偶尔笔与纸面磨蹭的声音。
“钱舒老师,你的肌肉好达,线条好好看啊。”
“别看我,看作业。”
“老师,你的肌肉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让我摸摸呗。”
“假的。”
哒哒哒,拖鞋踩过木地板,而后钱舒感到手臂上微微一痛——是林媚跑过来捏了一下。
“噗噗……”林媚轻笑着转身坐回了座位上,“骗人,明明是真的。”
钱舒皱了皱眉,决定不理她,专心把教材看完。只要没人搭理,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应该就只有写作业了。
见钱舒不搭理自己,林媚嘟起了嘴,手中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咔哒,咔哒,两声轻响,两只玲珑的小脚从拖鞋里解放出来,灵巧地越过桌子中线,轻轻触碰到钱舒的小腿。
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神经末梢一点点蔓延。轻微摩擦感,像是一只小猫在试探。
钱舒心里一紧,但他并没有抬头,只是强行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悸动。
桌下的动静变大了。那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脚不再安分地蹭着他的小腿,而是像一条滑腻的小蛇,顺着他的裤管一路向上游走。
钱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泛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的温度,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一点点熨烫着他的皮肤。
“老师……你的腿好硬啊。”林媚突然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戏谑。
钱舒咬了咬牙,假装没听见,把头埋得更低,死死盯着书本上的定理“专心做题,别乱动。”
“可是人家脚酸嘛,活动一下怎么了?”
她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钱舒感觉到那只灵活的脚已经越过了膝盖,正在向着危险的大腿内侧进。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心乱如麻。
就在钱舒准备强行起身去倒杯水冷静一下的时候,桌下的触感突然变了——另外一支脚似乎把袜子蹭掉了。
光滑细腻、温热如玉的裸足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腿脚踝上的肌肤,那一瞬间细腻温热的触感,让钱舒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手中的书本“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哎呀,钱舒老师你怎么了?”林媚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但嘴角那抹得逞的弧度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的脚趾灵活地蜷缩着,一只脚在钱舒大腿大腿内侧的牛仔裤上轻轻抓挠,另外一只脚则是用脚趾尖缓缓划过裸露的肌肤,像是在弹奏一无声的乐章。
钱舒慌乱地捡起书,不敢接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生着不可逆转的变化,血液在沸腾,欲望在叫嚣。
那两双脚——一只裹着白袜,一只赤裸着,正交替着在他的大腿内侧徘徊,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又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
“老师……这里好像鼓起来了呢。”林媚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带着一丝勾人魂魄的鼻音。
话音刚落,钱舒就感觉到那两只脚一起离开。
还来不及等他庆幸或失落,两只脚又很快落下,终于触碰到了钱舒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那是他极力想要掩盖,却又在林媚的挑逗下彻底失控的欲望。
勃起的肉棒早已把牛仔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而那两只脚就像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带着好奇和兴奋,一左一右地夹住了它。
“唔……好大。”林媚轻声呢喃着,脚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穿着袜子的那只脚提供着柔软的摩擦力,而赤裸的那只脚则用脚趾熟练地挑逗着顶端。
钱舒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抓着书本,指节因为用力而白。那种隔着布料被踩踏、摩擦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钱舒的声音沙哑。
“嘻嘻,”林媚的双脚娴熟地加快了节奏,为钱舒的肉棒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也是我的朋友啊。”
“你要叫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