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次学生对老师“下克上”的痕迹虽然被草草收拾了一番,但空气中的石楠花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腔里,怎么也散不去。
钱舒看到林媚那张带着红晕,又挂着得意笑容的脸,有股火在心里莫名烧着。
他把基本看得差不多的教材放到一边,干脆利落地把椅子挪到了林媚身侧,一方面是为了彻底封死她那双不安分的脚再次作乱的空间,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监督她把心思转移到作业上去。
“把这道导数题做完。”钱舒的声音恢复了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严厉,手里的笔在作业本上敲了两下,出清脆的声响。
林媚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显然对不能继续玩弄钱舒老师的“大玩具”感到意犹未尽,但是在钱舒严厉的目光下,不得不对著作业本开始较劲。
“a的平方……”
正当林媚将一道解答题的题目通读了一遍,僵硬的小脑瓜开始转动起来,却突然感觉一只宽大、粗粝的手掌,悄无声息地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了那条短裙的裙底。
“唔!”林媚浑身一僵,握笔的手瞬间收紧。
那只大手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熟练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小内裤,粗糙的指腹刚一触碰到那片泥泞湿软的私密之地,钱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丫头,刚才给他足交的时候,自己竟然也已经湿成这副德行了?
那两片嫩肉像是含饱了雨露的花瓣,湿热滑腻,稍微一碰就要溢出水来。
而且,钱舒感到自己的指腹所触,无不是光滑、细嫩的肌肤和黏腻的淫液,连一根毛毛都没有。林媚这小丫头居然是一只白虎。
“钱舒老师~~”林媚微微低头,侧颜瞥了过来,声音糯的快可以拉丝了,眼睛里却是充满了妖媚勾人的意味。
“别停下,继续算题,”钱舒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平静得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数学,可手指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屈起食指,在那早已泛滥的穴口打了个转,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后,猛地向上一探,精准地扣住了那块已经变大、变硬的小豆豆。
“啊……嗯……”林媚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那种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让她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笔掉了,捡起来,”钱舒板着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蓝色吊带背心的下摆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那只手直接握住了那只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硕大乳球,掌心下的触感绵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不自觉的,钱舒把它与昨天林婉的相对比,姐姐的胸部更大更软,像是一个完美的半球,但是妹妹的更挺更翘,像是一个向上挺起的锥型,不更像是水滴型。
手指微微用力收拢,钱舒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揉捏,品味,很快,指尖就捕捉到了那一颗早已挺立充血的小樱桃。
“钱舒老师……我不……不行了……”林媚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数学题,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任由钱舒的手在身上肆虐。
那只扣在穴里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那敏感的g点上快地研磨、按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阵令人羞耻的“咕叽”水声。
“你第三道选择题答错了,你再检查一下,公式是……”钱舒完全无视了她的求饶,瞄了眼题目,很轻松的就现了一处错误,同时手指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狠狠一掐,紧接着又温柔地揉搓,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林媚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啊哈!那是……啊……那是二……二次函数……”林媚语无伦次地喊着,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从下身的泥泞深处和胸前的敏感点同时炸开,两股力量汇合在一起,同时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的数学知识在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翻沉。
“专心点,怎么这么没用,”钱舒冷哼一声,手指反而加快了动作,在那紧致温热的小穴口,揉捏的度越来越快,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打转。
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林媚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