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正在做一件相同的事——为通讯录里的某个名字赋予新的定义。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夜的放纵,次日清晨略显慌乱的收拾……种种细节让她脸颊微微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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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间,一个念头跳了出来,她指尖轻快地在屏幕上跃动,打下了一行字:【号技师】
改完,她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就在此时,楼梯传来脚步声。
江来的父母从二楼下来,见女儿站在门口,急忙迎上前。
“怎么又是一身酒气?”
母亲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快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父亲在一旁点头附和。
江来没有接话,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又瞥向玄关的鞋柜。”江浩坤还没回来?”
她问。
“你这孩子,”
母亲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臂,“他是你哥哥,怎么能直呼其名?”
责备了一句,母亲还是解释道:“公司临时有会议,他晚些才到家。”
“哦。”
江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抽回手臂准备上楼。
“来来,”
母亲却又拉住了她,与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
父亲见状,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避开了妻子的视线。
江母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仍堆起温和的笑容,斟酌着开口:“有些事……过去了终究是过去了,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
那……那骨灰一直放在家里,尤其还搁在你哥哥房门口,终究不太妥当。
我跟你爸爸今天去看了一块墓地,风水很好,也清净……”
父亲连忙跟着点头:“对,特别好的一块地。”
“够了。”
江来骤然打断他们,一股熟悉的烦躁再度攥住了她。
原本因与周彦相处而稍显平静的心绪,此刻又凉了下去。
她的男友去世了,可父母言语间关心的,却只是家里的“忌讳”,只是怕影响江浩坤。
一阵心寒裹挟着怒意涌了上来。
“下葬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她语气生硬地截断话头,“什么时候办,怎么办,等我跟他谈完再说。”
说完,她不再看父母瞬间难看的脸色,转身径直上楼。
卧室附带的浴室里,江来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拧开了花洒。
炽热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蒸腾的雾气迅弥漫。
然而这份滚烫的暖意,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底蔓延的冰冷。
若不是早已计划好今晚要与江浩坤当面对质陈放的事,她此刻真想换身衣服,再次冲出家门,把自己扔进的夜色和酒精里——当然,得叫上周彦一起。
深夜十一点,别墅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被陆远纠缠了整日的江浩坤踏进家门时,夜色已深。
他松开领结,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脑仁阵阵抽痛。
疯子——他那昔日的好友,如今简直成了甩不脱的阴影,硬要咬定他在外豢养情妇,背叛了甘净。
陆远像条影子似的黏了他一整天,连会议室和洗手间都不放过,非要揪出那根本不存在的“证据”。
江浩坤憋着一肚子无名火踏上了楼梯,只想尽快冲个澡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