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的吧?”
苏扶楹听了只是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挂着笑:“不信!”
“不信?”
正说着,忽见一人接连几个跟头冲到二人面前,旋即一个翻身,挥剑朝苏扶楹刺来。
顾先令立刻挡在她身前,拔刀相抗。
那人戴着面罩,顾先令与其交手间,只觉对方身形招式处处透着几分熟悉,心中惊疑不定。
只因早前便已负伤,他动作迟缓、气力不济,度完全跟不上。
下一刻,便被黑衣人一脚踹开,瞬间口吐鲜血。
苏扶楹吓得立刻下马奔过去。
黑衣人举剑,径直朝顾先令胸口刺来。
电光火石之间,苏扶楹径直挡在他身前,却被顾先令一把推开。
可苏扶楹不知哪来的力气,又折返回来——这一次,她竟用双手死死抓住了那柄剑。
见此情形,顾先令心头火起。趁黑衣人抽剑不得,猛地上前一刀劈中他的肩部,随即拉着黑衣人低喝一声,借力频频后退,将人甩在地上。
顾先令立刻拉住苏扶楹:“走!快走!”
二人当即上马,仓皇逃离。
“忍一忍,过阵子就好了,乖。”
话虽如此,可等到了镇口,顾先令已然坚持不住,直接从马上跌落下来。好在苏扶楹立刻下马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事……”顾先令勉强开口,只觉被她抓过的手腕上,黏腻的血腥味直冲脑门,想起刚刚这女人胆大妄为的一幕,不由得心头一紧。
摇摇头,这下可好,两人都成了伤患。
二人牵马进了镇,寻了一家医馆。这家医馆的规模比之前那家大上许多,二人也得到了妥善的照料。苏扶楹的手流了不少血,好在伤势不重。
“包扎好就成。”顾先令伤的是内伤,大夫连忙为他调配药剂,道:“先把这个喝了。”
苏扶楹正要开口让大夫帮忙煎药,却被顾先令按住。
“我们先回去。”
二人来到客栈,顾先令将那包药交给店小二,让他代为煎煮,又问是否有空房。
这次店家连连应道:“有,有很多房间,二位要几间?”
“两间。”这一次,顾先令答得十分痛快。
苏扶楹不知为何,心里莫名一阵空落,尤其是当她独自躺在冷清的小屋里时,才暗自安慰自己:当然是两间房最好,一间房两个人,实在太过尴尬。
见此情形,顾先令心头火起。趁黑衣人抽剑不得,猛地上前一刀劈中他的肩部,随即拉着黑衣人低喝一声,借力频频后退,将人甩在地上。
顾先令立刻拉住苏扶楹:“走!快走!”
二人当即上马,仓皇逃离。
“忍一忍,过阵子就好了,乖。”
话虽如此,可等到了镇口,顾先令已然坚持不住,直接从马上跌落下来。好在苏扶楹立刻下马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事……”顾先令勉强开口,只觉被她抓过的手腕上,黏腻的血腥味直冲脑门,想起刚刚这女人胆大妄为的一幕,不由得心头一紧。
摇摇头,这下可好,两人都成了伤患。
二人牵马进了镇,寻了一家医馆。这家医馆的规模比之前那家大上许多,二人也得到了妥善的照料。苏扶楹的手流了不少血,好在伤势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