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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灰刃之谜（第2页）

无数大道规则的显化如锁链、光带、符文、虚影在疯狂碰撞、湮灭、重组。而在战场的最中心，是三团最为耀眼也最为恐怖的存在：

一团是璀璨银白、但表面布满裂痕的“永恒道印”。

一团是不断蠕动、散着让万物终结衰败气息的暗金色“破灭之源”。

而在它们对面，是一团不断扩张、吞噬一切色彩与存在的、纯粹的“黑暗”——“虚无”！

永恒与破灭，此刻似乎处于一种微妙的对峙又隐隐联合的状态，共同抵御着那不断蔓延、要将一切都“归于无”的“虚无”！

而在“永恒”与“破灭”之间，站着那道林风在记忆碎片中见过的、手持断裂灰刃的模湖身影！他的面容依旧看不清，但身形挺拔，面对恐怖的“虚无”，毫无惧色。

只见那身影勐地举起手中断裂的灰刃，刃身虽然残破，却爆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定义”规则、“斩断”因果的煌煌之光！那“铮铮”之音，正是灰刃挥动时与规则摩擦所出！

“以吾之刃，界定‘存在’之疆！”

“永恒镇世！破灭清场！虚无……退散！”

宏大庄严、仿佛源自大道本初的道音响起！

灰刃挥落！

一道无法用任何颜色描述的刃光斩出，它并非斩向“虚无”本身，而是斩在了“永恒”、“破灭”与“虚无”三者之间的“界限”之上！

这一斩，仿佛为混乱的规则战场划下了清晰的“楚河汉界”！

“永恒”道印银光大盛，镇压住被划定的“存在”疆域。“破灭”之源暗金流转，在其内行使“新陈代谢”般的终结权柄。而那蔓延的“虚无”，则被这一刀强行“界定”出了“存在”的范围，被阻挡在外，无法再侵蚀进来！

一场可能湮灭一切的“虚无之灾”，似乎被这一刀暂时“界定”化解了！

画面到此，开始剧烈晃动、破碎。

林风看到，那挥出惊天一刀的身影，似乎也耗尽了力量，手中的灰刃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刃身上本就有的裂痕勐地扩大，最终……卡察一声，彻底断裂成了两截！

其中较大的一截，被那身影反手掷出，化作一道流光，不知飞向了时光与虚空的何处。

而较小的一截残刃，连同那身影变得虚幻的身体，则缓缓沉入了下方动荡的规则乱流之中，消失不见……

回响画面彻底破碎。

林风勐地回过神来，现自己依旧站在时光长河那诡异的河段岸边，后背已被冷汗浸湿，神魂感到阵阵虚弱。方才“观看”那场规则之战，哪怕只是时光回响，也消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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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收获，同样巨大！

他基本弄清楚了那“断裂灰刃”的来历和部分作用！它是一件用于“界定”规则、划分“存在”与“虚无”的至高“概念之刃”！它在阻止了一场“虚无之灾”后彻底断裂，碎片失落。

而那道身影……他最后投向规则乱流，是陨落了？还是……

林风忽然想起时光碎片中，那身影最后看了一眼永恒道印裂痕，然后投入被封印的“虚无”深处的画面……两者似乎能衔接起来？难道他是在封印“虚无”后，又进入了“虚无”深处？为了什么？镇压？探索？

还有，永恒道印与破灭之源在那场战争中，似乎是“盟友”？那为何后来演变成了“道争”？是因为灰刃断裂，失去了“界定”与“平衡”的力量？还是因为……那道最古老的裂痕，影响了“永恒”的状态，导致了失衡？

更多的疑问涌现。

但有一点，林风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与那灰刃，与那道身影，绝对有着某种越时空的深刻关联！否则，往世镜不会映照出自己手持断裂灰刃的画面，自己也不会对那灰刃的气息感到如此熟悉甚至……悸动。

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意念微动，一缕融合了混沌、永恒、破灭三则之力的灰银色光芒在指尖凝聚，缓缓拉伸、变形……隐隐约约，竟似乎要凝聚成一柄极其虚幻的、微小的……灰色刃影？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的雏形，且极不稳定，但那种“界定”、“斩断”的意境，已初露端倪！

林风心头剧震。

难道……那断裂的灰刃，并非实体，而是一种“规则权柄”或“概念神通”的显化？自己因为融合了三种规则，无意中开始触及了那份……“界定”的权柄？

若真如此……

他望向时光长河那无尽的远方，望向诸天万界，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或许，他存在的意义，并不仅仅是应对破灭之主。

而是……要找回那断裂的“界定”之权，重新梳理永恒、破灭乃至可能再次异动的“虚无”之间的关系，修复那古老裂痕带来的失衡，为这方诸天万界，划定新的、稳固的……“存在”之疆。

这个使命，比单纯对抗破灭之主，更加宏大，也更加……沉重。

就在林风心中明悟，感慨万千之际，他怀中的圣地紧急传讯符，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沐瑶焦急无比的声音直接在他神魂中响起：

“林风！快回来！‘终焉之触’断手的反向推演有结果了，但……出了大问题！”

“柳老和星海阁几位长老，在推演时，触动了断手深处隐藏的某种‘坐标’，引来了……‘万界坟场’的‘投影’侵蚀！圣地外围，出现了一片正在快扩大的‘规则坟场’虚影，正在吞噬一切！”

“而且，那投影中……似乎有东西，要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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