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临低头,张口便含住了一边的乳尖,用力嘬吸舔舐,舌尖绕着那粒硬蒂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她惊喘一声,上身本能地想向后缩,却被他牢牢箍住腰肢。
湿热的唇舌裹挟着吮吸的力道,毫不怜惜地蹂躏着顶端的红果,牙齿偶尔刮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快意。
“嗯…别咬…”胸前传来尖锐的酥麻和轻微的刺痛,扶盈仰头呻吟,身体却情不自禁挺着乳儿地向他口中送去。
另一只未被照顾的乳儿,正可怜地微微颤动着。
身下的花径因为他唇舌的刺激和持续的顶弄,收缩得更加厉害,温热的花液一股股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他嘬吸了片刻,抬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水光,看着那被他吮得更加红肿艳丽的乳尖,哑声笑道“盈盈的乳儿和下面的小穴一样甜。”
扶盈双手推抵着他的肩膀,好想把他的嘴堵住,叫他别说那样下流的话了。
扶临接着吃刚才那只乳儿,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揉捏着另一边的绵软,又去捻弄那颗挺立的红珠。
左右两边截然不同,又同样强烈的刺激让她几近崩溃,眼泪汹涌,双腿环在他的腰间,无意识地蹬动着,脚趾蜷缩,却找不到任何支点,只能在空中虚虚的晃着。
别、别再吃了呀。太羞人了。
“哭什么?”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亮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湿亮。
不、不要了…嗯…细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双腿在他腰侧不住地颤。
“怕了?”扶临吃着她的乳儿,声音含糊。
她摇头,眼泪扑簌簌地掉,张着嘴喘息,说不出完整的话。
怕?自然是怕的。怕这不合伦常的纠缠,怕他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更怕自己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撩拨起来,逐渐脱离控制的陌生反应。
乳尖被他轻咬着,花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绞着那粗长的男根,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开始了更深更重地顶弄。
扶临盯着她迷蒙的泪眼和潮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下滑,探入两人紧密相连之处,指腹按上那枚肿胀硬挺的蕊珠。
“嗯啊…”她猛地仰起脖颈,强烈的快意让她身体颤,花穴骤然收缩,绞得他深吸一口气。
“看来是舒服的。”他低笑一声,按住花核的手指开始技巧性地揉弄画圈,时而按压,时而快拨动。
与此同时,他重新俯身,含住了另一边早已挺翘等待的乳尖,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
扶盈后背抵着铜镜,避无可避,只能徒劳地摇头,喉咙里出破碎的泣音和呻吟。
身体深处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他粗长的阳物上,那阳物似乎因此又胀大了一圈。
穴里,好满,好撑,好麻,好痒。
“自己看看,”他忽然直起身,一手仍按在她腿间,将那粗硕的阳物更深地抵入花心,另一只手却强硬地扳过她的脸,转向一旁那面铜镜。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扶盈被迫望向镜中。
模糊的铜镜中映出她瘫软无力的姿态丝凌乱铺散,脸颊潮红,泪痕交错,胸口布满被他肆虐过的红痕,乳尖红肿湿亮,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臂弯上。
腿心处,他那粗壮骇人的紫红色阳物正在她嫣红湿漉的花穴里快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没根而入,都能看到花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着柱身的媚肉被带出又吞没,黏腻的透明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和他紧绷的囊袋往下淌,在妆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扶盈只看了一眼,便羞耻地紧紧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出抗拒的呜咽。
“睁开眼,看着。”扶临却不容她逃避,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身下撞击的动作越猛烈凶狠,次次捣入最深的那一点,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看看你自己,是怎么被朕肏的…看看你这张小嘴,是怎么贪吃地咬着朕的东西不放…”
不…不要在这里…她徒劳地挣扎,手肘撑着台面想往后缩,却被他俯身压住。
扶临的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用力下压,迫使她臀部更贴近台面边缘,也让那深入她体内的进得更深。
“由得你选么?”他哼笑一声,手指加重了揉搓蕊珠的力度。
“里面咬得这么紧…”扶临感觉到了她内里的变化,呼吸更加粗重,额角渗出细汗。
他加快了冲刺的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重重撞进最深处。
“淫水也这么多…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这么贪…”他忽然抽身退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然后猛地再次全根没入,重重凿开紧致的媚肉,直顶花心。
“嗯啊…”扶盈被他这一下顶得眼前白,小腹抽搐,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凶猛的顶端。
她竟然…这么快就被他肏得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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