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盈浑身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殿内角落,他特意命人送来的银骨炭烧得正暖,一丝烟也无,烘得一室如春。
可她却觉得有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她知道今天躲不过去的,扶盈被他抱着,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臂弯里,无处可逃。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摸索到腰间的系带,手指根本不听使唤,简单的结解了几次才松开,她咬着唇,将那单薄的绸裤褪到了膝弯。
扶临将人放在床塌上,让扶盈跪在榻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掌心抚上她光裸的腿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扶临抱着她,手掌滑到她臀瓣,轻轻揉按着她刚抹过药膏的伤处。
“这儿还疼么?”他问,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扶盈抿紧唇,不肯回答。
他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沉默,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去,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指尖触到了隐秘潮湿的入口。
“这里呢?白日还有些肿,可好些了?”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只是轻轻划过那最娇嫩敏感的花唇,就让她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答?
那朕自己瞧瞧。
他低笑一声,然后侧身,让她暴露在烛光稍足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肌肤细腻,因为昨日的承欢和方才的磨蹭,花瓣略微红肿,颜色是娇嫩的绯红。
指尖抵着那紧涩的入口,慢慢探入了一小截。
“嗯……”扶盈疼得吸了一口气,身体依旧僵硬地抵抗着。
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刮弄,时不时揉弄蕊珠,感受她花穴里渐渐沁出来的花液。
“看来是好些了。”扶临低语,手指稍微往深处探,那处昨日才承受过肆虐,此刻依旧日红肿脆弱,异物的入侵带来清晰的胀痛。
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只是将他的手指困得更深。
“盈盈小穴湿得厉害。”他搅弄了一会便抽了出来,扶临抬起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竟低头,将那手指含进口中,吮了一下。
扶盈看得目瞪口呆,脸烧得快要滴血。
他却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舌尖舔过指尖,然后松开,目光重新落回她腿间。
扶临扶着自己早已怒张勃的阳物,抵在了那瑟瑟抖的穴口。
那物事尺寸骇人,青筋盘绕,顶端饱满硕大,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深红,与她柔嫩可怜的花穴形成刺目的对比。
扶盈抖得厉害,粗硬的龟抵着她的穴口,她又怕又敏感,情欲被他撩拨起来,穴口翕张着似乎让把那根东西吸进来。
她缩着身体往后躲,后腰却被他牢牢按住。
“忍一忍。”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调整了一下位置,龟抵住那湿滑柔软的入口,微微凹陷了进去。
扶盈恐惧到了极点,昨夜身体被撕裂的痛仍无比清晰,她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不要…别这样…”
扶临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腰身却猛地往上一送。
“呃啊——”被骤然充满,花穴撑开到极致的胀痛让扶盈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身体瞬间绷成如弓。
那滚烫坚硬的巨物蛮横地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胀满的痛楚让她眼前黑。
他却没有停下,粗长的玉茎强行挤开紧窒温热的花径,破开内里层层叠叠嫩肉的阻挡,直直抵到了最深处。
甬道被撑得毫无缝隙,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形状的轮廓,小腹都仿佛被顶得微微鼓起。
扶临忽然将人抱起,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所有的支撑点都在他揽着她腰臀的手臂上。
“啊!你做什么!”扶盈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突如其来的悬空和重心变化,让那埋在她体内的凶器进得更深,碾磨过最敏感的深处。
双手下意识环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将他缠紧了。
扶临抱着她,开始在殿内缓缓走动。
每一步的起伏,都带动着体内那骇人的硬物重重刮蹭碾压过柔嫩的肉壁。
缓慢的步调,反而延长了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快意。
“怎么夹得这么紧…”他喘息粗重了些,挺动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没根撞入都结结实实顶到花花心,“里头又热又湿…今日的药,看来有用。”
扶盈被他颠弄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身体内部被反复捣弄撑开,咕啾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殿内清晰可闻。
初时的剧痛在反复的摩擦中生出了一丝可耻的麻痒,花液不受控制地增多,沿着两人紧密交合处渗出。
他走到窗前,就着窗外透入的微光,看着怀中人潮红失神的脸和汗湿的脖颈,动作猛地加重加快,撞击得又狠又急。
扶临走到妆台前,就着连接的姿势,将扶盈放下,让她背对着妆台,臀部恰好抵在冰凉的台面边缘。
他一手仍稳稳托着她的臀,另一手探到她胸前,毫不费力地扯开了那件早已松垮凌乱的杏色诃子系带。
单薄的布料滑落,一对浑圆雪白的乳儿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珠因为情动和刺激早已挺立硬胀,在微凉的空气里可怜地颤动着。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