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白亲了。”
安颜往后缩,“亲是亲了。”
“他亲了。”桑礼重复了一遍,语气固执。
他翻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安颜耳侧。
这个动作和刚才闻听白做的如出一辙,但桑礼表现得更直接,更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野兽。
“我也要。”
安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被窝里的空间本就狭小,此刻更是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桑礼,这不是排队领糖,没这种规矩。”
“话本子上说,厚此薄彼,家宅不宁。”
桑礼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我要。”
安颜伸手抵在桑礼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你先起开,我有话问你。”安颜往后缩了缩,背抵着墙,手里还紧紧抓着被角。
桑礼没动,手掌撑在她脸侧,呼吸就落在她颈间,“不亲,不走。”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安颜盯着他面具下的眼睛,“大半夜不研究怎么杀人,改钻研这种东西了?”
“陆绥给的。”
安颜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下午,后厨。”桑礼回答,“他说,我不懂情趣,留不住你。”
安颜气笑了,“他那是想看你笑话。他给你,你就看?你一个杀手头子,定力呢?”
“他说,这是秘籍。”桑礼的指尖在枕头上划了一下,“学了,你就会喜欢,要在闻听白面前模仿。”
“拿过来我看看。”安颜推了推他,“现在就去拿,我要检查一下陆绥都给你塞了什么毒草。”
这狐狸又搞事,拿桑礼当枪使,刺激闻听白跟上了打架!
桑礼看着她,没动弹。
“桑礼,你刚才还叫我夫人。”安颜清了清嗓子,开始胡扯,“既然认我是夫人,那就得守规矩。这做人夫君的,最重要的就是男德,你懂吗?”
桑礼摇头。
“男德的第一要义,就是听夫人的话。”安颜说得一本正经,“夫人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夫人让你拿书,你不能要亲亲。听话的男人才招人疼,你要是连这都做不到,那这夫人我也就不当了。”
桑礼沉默了很久。
他翻身下了床,在屋里转了一圈,从窗台下的阴影里翻出几册压得皱巴巴的书,丢在安颜面前。
安颜随手抓起一本,借着月光看清了封面——《冷面杀手的娇软小逃妻》。
她眼角抽了抽,翻开两页,正好看见一段描写:他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狠地吻住那抹娇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说什么了?”安颜合上书,瞪着桑礼。
“他说,你嘴硬。”桑礼站在床边,“要多亲,亲软了,就听话了。要等闻听白在,亲。”
“他那是放屁!”安颜把书往床里侧一塞,“这种东西以后不许看,陆绥给你的那些,全部上缴,听见没?”
“听见了。”桑礼点头,“我有男德。”
安颜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赶人,就见桑礼又俯身压了上来。
他双手撑在安颜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面具边缘几乎贴上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