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不着,”闻听白伸手,把安颜额前的碎别到耳后,“那就聊聊。”
安颜感觉手掌下的桑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她赶紧手上加了把劲,死死按住。
“聊……聊什么?”
闻听白脱了鞋,极其自然地上了床。
他躺在安颜的外侧,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一起揽住。
“聊聊怎么哄你睡觉。”
安颜被夹在中间,左边是硬邦邦的桑礼,右边是热乎乎的闻听白。
这画面太美,她不敢动。
桑礼被安颜捂着嘴,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闻听白。
闻听白视若无睹,侧身看着安颜,一只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被子轻轻拍着。
“师父。”安颜小声开口,“您这……不觉得挤吗?”
“挤吗?”闻听白淡淡道,“我觉得正好。”
安颜:“……”
这人学坏了。以前那个温柔自持、多看一眼都要脸红的闻听白去哪了?
安颜松开捂着桑礼的手。
反正都被堵在床上了,再捂着也没意义。
桑礼得了自由,第一句话就是:“我也要拍。”
闻听白的手顿了一下。
“拍什么拍!”安颜在他手上打了一巴掌,“睡觉!”
桑礼不说话了,只是把手也搭在被子上,学着闻听白的样子,笨拙地拍了两下。
这哪里是哄睡,这分明是两个和尚在敲木鱼。
安颜叹了口气,翻身面向闻听白。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师父。”安颜眨眨眼,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既然要哄我睡觉,光拍拍可不行。”
闻听白抓住她作乱的手,“那你想如何?”
安颜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冷面杀手的娇软小逃妻》,塞进闻听白手里。
“讲故事。”安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念这个,念到我睡着为止。”
闻听白借着床头的微光,看清了书名。
他的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这是什么?”
“陆绥给桑礼的秘籍。”安颜告状,“桑礼刚才还要照着练呢。师父您见多识广,给我念念,这书到底好在哪?”
闻听白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精彩。
“念啊。”安颜催促,“师父声音好听,念这种书肯定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