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没动作。
她感受着陆绥胸腔里传来的震动,还有腰间那只手逐渐收紧的力道。
“你这套路也是从话本子上学的?”安颜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诱惑人心,撩拨姑娘,你确实是一套一套的。”
陆绥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
“对别人不需要套路,对你,得用心。”
安颜忽然笑了,笑得狡黠。
她伸出手,指尖在陆绥的领口处轻轻一勾,顺着那细腻的锦缎下滑,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用心?陆老板的心跳得这么稳,可不像是在用心的样子。”
安颜的手指隔着衣料,在那一点上转了个圈。
陆绥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安颜。”
“嗯?”
安颜凑近,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侧脸。
“这样是不是比你那些尴尬的台词强多了?”
陆绥喉结滚动,扣在安颜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你在玩火。”
“这话本子我也看过。”安颜挑眉,“下一句是不是:女人,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陆绥自嘲地笑了一声,松开力道,却没放她走。
“真是败给你了。”
他顺手从桌上拿起玉骨扇,在安颜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闻听白教你武功,云榭教你权谋,我能教你的更多。”
安颜拍开扇子,“教我怎么当狐狸?”
“教你如何立于不败之地。”陆绥坐正了身子,“比如,轻功。论逃命和追人,这天下没人比我更快。闻听白剑法第一,但我若想走,他留不住我。”
安颜从他腿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练功服。
“既然这么自信,那咱们比划比划?”
陆绥挑眉,“你想怎么比?”
“跟我去个地方。”安颜把桌上那本《冷面杀手的娇软小逃妻》塞进怀里,“要是你能带我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再出来,我就认你轻功厉害。”
“去哪?”
“摄政王府。”
陆绥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妖孽了。
“颜颜,你这是要拿时近渊当试金石?”
“不。”安颜往大门走去,“我是去拿回我的生辰礼,顺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拿下,什么叫极致的拉扯。”
陆绥起身,绛紫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既然你想玩大的,哥哥陪你。”
他几步跨到安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带路。”
安颜指了指城北的方向,“时近渊那疯子现在肯定在府里憋着坏呢。陆老板,你这轻功要是掉链子,咱们可就真成一对亡命鸳鸯了。”
“放心。”陆绥脚尖一点,带着安颜腾空而起,“为了不跟你死在一起,我也会拼了命地活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安颜缩在陆绥怀里,看着脚下飞掠过的屋脊。
“陆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