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颜醒来时,身边是凉的。
她摸了摸床单,只有被压过的褶皱证明昨晚这里确实躺过两个大男人。
也不知道闻听白是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死心眼儿的桑礼给弄走的,反正只要没在院子里打起来见血,那就是万事大吉。
安颜也没急着往摄政王府冲。
那是时近渊的老巢,现在的她虽然有了点底气,但还没疯到直接去送人头。
还是先练练气功比较好。
院子里,寒风凛冽。
“提气。”闻听白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折来的梅花枝,站在回廊下,“气沉丹田,脚下用力。”
安颜扎着马步,感觉两条腿都在抖,“师父,我觉得我不行。”
“你可以。”
“我这一百多斤的肉,地心引力不答应啊。”
闻听白走过来,梅花枝轻轻在她腰侧敲了一下,“这里,收紧。”
安颜下意识缩了缩肚子。
闻听白扔了树枝,上手了。
他的手掌贴在安颜的后腰上,隔着冬衣也能感觉到热度。
“往上跳。”
安颜咬牙,气沉丹田,猛地往上一窜。
离地三寸,一下又落回了原地。
安颜喘着粗气,“不行不行,太累了,歇会儿。”
她刚想往地上坐,后领子就被拎住了。
闻听白把她提起来,贴着她的后背,“再来。”
“师父,您这是虐待徒弟。”
“昨晚不是很有精神?”闻听白的声音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顺着领口钻进去,“还让念书。”
安颜脸一红,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
闻听白顺势接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把她牢牢扣在怀里。
“站稳。”
“是你突然说话吓人。”安颜抓着他的袖子,“这轻功今天非练不可吗?我们应该循序渐进。”
“非练不可。”
闻听白低头看着她,“以后若是想跑,也能跑得快些。”
“我跑什么?”
“跑我,或者跑时近渊。”
安颜愣了一下。
闻听白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捏,“轻功不好练,但我们可以练点别的。”
“练……练什么?”
闻听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脚尖一点。
安颜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手脚并用,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闻听白身上。
风声呼啸。
再睁眼时,两人已经站在了屋顶上。
闻听白稳稳地托着她,“感受到了吗?”
安颜吓得腿软,“感受到什么?高处不胜寒?”
“气流。”闻听白把她的手按在他胸口,“心静,身轻。”
安颜只感觉到了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还有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体温。
“师父。”
“嗯。”
“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闻听白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凑近她的脸,“算。”
除了轻功,安颜还是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