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渊抓着她的手,久久没有动作。
安颜的心跳得像打鼓。
不知过了多久,时近渊忽然笑了。
他松开安颜的手腕,那根白玉簪也随之脱离了他的心口。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安颜的嘴唇,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你情我愿?”时近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安颜,你是不是忘了,本王从来不在乎,你愿不愿意。”
安颜盯着手里的白玉簪,指尖在尖锐的顶端摩挲了一下。
“随便你怎么想。”安颜看着时近渊,“我不可能听你的,更不会由你掌控。”
时近渊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的收紧,将她整个人提向自己。
“在本王面前,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低头就要亲下来,动作蛮横。
安颜抬起手,白玉簪抵在了他的心口,簪尖隔着衣料,顶在他跳动的位置。
“我再说一遍,我不听你的。”安颜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有些急促,“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随手捏死我的摄政王?时近渊,你看看清楚,我现在有闻听白护着,有云榭帮我谋划,外面还有陆绥守着。你动不了我。”
时近渊停住动作,低头看了看那根簪子,又看向安颜。
“拿他们来压本王?”
“是实话实说。”安颜手腕用力,簪尖刺入衣料,“以后我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再疯,这根簪子下次就不是抵在这里,是直接扎进去。”
时近渊笑了,笑声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那就试试看。”
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压了一寸,任由那簪尖更深地抵住皮肉。
“今天要么你亲手杀了本王,死在这寝殿里。要么,你这一辈子都得跟本王纠缠在一起,被本王锁在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疯了。”安颜手心渗出了汗。
“本王早就疯了。”
时近渊猛地合拢双臂,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安颜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安颜没有松手,也没有撤回簪子。
随着他紧抱的动作,那根锋利的白玉簪瞬间扎破了玄色锦袍,刺进了他的皮肉。
时近渊闷哼一声,面色因为疼痛而瞬间苍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可他唇色却红得滴血,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艳丽。
他不管不顾贴上她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安颜被他死死按在怀里,手里的玉簪因为他的紧抱越扎越深。
她能感觉到簪尖传来的阻力,那是刺入血肉的真实感。
粘稠且滚烫的液体顺着簪身流了下来,湿了她的指缝,也染红了两人交叠的衣襟。
浓郁的血腥气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混着他身上冷冽的檀香味,充满了窒息的压迫感。
时近渊的吻极狠,带着掠夺和惩罚。
安颜觉得这疯子无可救药。
他都不怕死,她有什么好怕的?
最好这一簪子直接扎透他的心脏,省得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企图掌控她的一切。
这种人,死了才最干净。
安颜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了簪柄。
时近渊像是感觉不到疼,他一只手扣住安颜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