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没退。
“我要那个位置。”安颜下巴扬了扬,指向那把空荡荡的龙椅。
时近渊瞥了一眼那把椅子,又看回安颜。
“你想当皇帝?”
“不行吗?”
“没那个先例。”时近渊伸手,握住剑身,毫不在意锋利的剑刃割破掌心,“这世道,女人坐那个位置更受罪。”
“那就改。”
安颜看着他,“既然没有养出能担大任的女子,那就由我开始改。把那些原本只能长成盆景的花草,都养成参天大树。让她们知道,除了嫁人,除了后宅,这天下还有一半是她们的。”
时近渊看着她。
她脸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血,一身红衣有些凌乱,但那股劲儿,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野。
“口气不小。”时近渊评价。
“王爷帮不帮?”安颜问。
“求本王。”时近渊松开剑身,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抹开一道血痕,“说你属于本王。”
安颜手里的剑往前送了一分。
“时近渊。”安颜叫他的全名,“你可以不帮我。那你就滚远点,别想站在我身边。”
时近渊瞳孔微微收缩。
“威胁本王?”
“是通知。”安颜说,“想当我的狗,就得听话。想当我的男人,就得好用。你自己选。”
时近渊低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带着几分疯癫。
他猛地扣住安颜的后脑勺,低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不是吻,更像是野兽的标记。
牙齿磕碰,嘴角传来刺痛。
时近渊松开她,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的嘴角。
“好得很。”时近渊伸手,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剑,“这辈子,除非你弄死本王,否则你只能是本王的。”
他说完,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阴影处。
“影一。”
一道黑影无声落地。
“在。”
“砍了。”时近渊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南承,“把脑袋切下来,给新皇登基祭旗。”
影一没有丝毫犹豫,拔刀走向南承。
南承惊恐地瞪大眼睛,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不出来。
“慢着。”
安颜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