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过青石板,扬起一阵细碎的尘土。
安颜拉紧缰绳,马逐渐放缓。
谢无妄一夹马腹,直接贴到安颜身侧,两匹马的马头并排靠在一起。
“你这匹马太慢了。”谢无妄伸手去抓安颜的缰绳,“过来,坐我的马。我的黑云跑得最快。”
安颜拍开他的手,“我不去,我自己骑挺好。”
时近渊从另一侧驱马逼近,高大的黑马直接将谢无妄的马挤开半步。
时近渊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安颜的后腰,手腕猛地用力。
安颜整个人腾空而起,稳稳落入时近渊怀里。
“时近渊你找死!”谢无妄拔剑。
时近渊单手揽着安颜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胸膛上。
他一手拉住缰绳,黑马扬起前蹄,出一声长嘶。
“本王的马,比你的快。”时近渊说。
安颜后背贴着时近渊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时近渊的手掌烙在她的腰窝处,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下。
安颜腰身一软,往后靠了靠。
“时近渊,你松手。”安颜推他的胳膊,“大热天的,挤在一起热死了。”
“不松。”时近渊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安颜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你这十年在宫里,本王忍得够久了。”
陆绥策马上前,折扇“啪”地合拢,敲在时近渊的手背上。
“摄政王这般强迫,颜颜会不高兴的。”陆绥说,“前面就是我陆家的避暑山庄,颜颜骑马累了,不如去庄子里泡个凉泉。”
闻听白驱马挡在时近渊马前。
他没说话,手按在剑柄上。
云榭骑着一匹温顺的白马,慢悠悠地走过来,递上一个水囊,“颜颜,喝口水。摄政王若是真体贴,就不该在烈日下这般折腾陛下。”
安颜从时近渊怀里挣脱出来,伸手接过云榭的水囊,喝了一大口。
“去陆绥的庄子。”安颜把水囊扔回给云榭,“我饿了。”
桑礼驱马走到安颜那匹空马旁,牵起缰绳。
“我带路。”桑礼说。
避暑山庄建在半山腰,引了山泉水入府,凉爽宜人。
安颜刚进主院,就被陆绥拉住了手腕。
陆绥牵着她往里走,直接进了内室。
内室中央是一个白玉砌成的浴池,里面盛满了清凉的山泉水,水面上飘着几片翠绿的薄荷叶。
“颜颜,这水解暑最好。”陆绥伸手去解安颜的腰带。
安颜按住他的手。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山脚下都听见了。”安颜说,“外面那五个能让你得逞?”
“他们进不来。”陆绥指尖挑开安颜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锁骨,“我这庄子里的机关,够他们破上一阵子了。”
陆绥凑近,鼻尖贴着安颜的颈侧,唇瓣擦过她的肌肤。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木门被硬生生踹碎。
谢无妄提着剑冲进来,一眼就看到陆绥半抱着安颜,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陆绥!”谢无妄一剑劈过去。
陆绥揽着安颜的腰,脚下一点,轻巧地往后退开。
时近渊跟着走进来。
闻听白走在最后,白衣纤尘不染。
他走到安颜身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陆绥怀里拉出来。
“去换身衣服,大厅备了饭菜。”
安颜理了理散开的衣襟,瞪了陆绥一眼,转身走向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