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第一个出局。”安颜说得斩钉截铁。
时近渊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猛地收紧。
“你一看就是那种只会用蛮力的。”安颜掰开他的手指,继续说,“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我可不想我的第一次,跟上刑场似的,疼得死去活来。所以,你被淘汰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还有云榭,他也出局了。他那身子骨,我怕我一翻身,他第二天就得卧床不起,养养再说。”
时近渊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看着安颜,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你说什么?”时近渊开口,声音又沉又冷。
“我说你不行。”安颜重复了一遍,“技术不行。”
时近渊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安颜。”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怎样?”安颜仰起头,迎上时近渊的逼视,“你不行。”
时近渊手背青筋暴起,俯身压下来,大掌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安颜扯开嗓子大喊:“师父!”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闻听白提着剑走进来。
时近渊没松手,拇指重重压在安颜的唇瓣上,指腹粗暴地揉弄那片红润,“闻听白,滚出去。”
闻听白剑尖直指时近渊的后心,“放开她。”
“本王把你们全杀了。”时近渊贴着安颜的侧脸,呼吸滚烫且粗重,“把你锁床上,日日夜夜只能看着本王,只能在身下求饶。谁也别想碰你一下。”
安颜一把推开他的胸膛,没推动。
她索性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往下拉。
两人的鼻尖撞在一起,呼吸交缠。
“时近渊,你脑子进水了?”安颜骂道,“你杀谁?外面还有四个,加上我师父,你一打五,你打得过谁?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时近渊下颌紧绷,扣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收紧。
“你闹够了没有?”安颜松开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脸颊,“这十年大家都在一起,你现在什么疯。我让你留在我身边,就是给你脸了。你要是再犯病,立刻滚蛋。”
时近渊胸膛剧烈起伏。
安颜毫不退让。
半晌,时近渊松开手,站直身体。
他转身走向门口,路过闻听白时停了一下。
“成亲那天,本王会站在她最近的地方。”时近渊说完,大步跨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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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山谷里挂满了红绸。
陆绥的流水线作业效率极高,不仅把院子布置得喜气洋洋,还弄来了全套的成亲物事。
安颜坐在铜镜前,闻听白替她梳理长。
厚重的喜服穿在身上,勒得腰肢纤细。
门被推开。
其他五个男人依次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