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白没有动,只是任由她抓着,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将她的手指紧紧扣在掌心里。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他身上清冽的竹叶香里,掺杂了些许燥热的气息。
“等了十年。”闻听白低头,额头抵住安颜的额头,“颜颜,我以为我能一直等下去。”
安颜仰起脸,指尖在他领口处的红绸上拨了拨,“现在不用等了。”
闻听白的手掌贴上安颜的后腰,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向自己。
安颜感觉到他胸膛里急促的心跳,撞得她手心麻。
他低头吻下来。
这个吻很重,没有了往日的克制与温柔。
他衔住安颜的唇瓣,反复地吮吸。
安颜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没入他白色的长中。
闻听白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闻听白紧跟着压了上来。
他的膝盖抵在安颜腿间,手掌撑在她耳侧,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时燃着两簇火。
“颜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安颜喜服的盘扣。
一颗,两颗。
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红色的烛光映出一层浅粉。
闻听白的呼吸落在安颜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的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每过一处,都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安颜有些受不住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腰身微颤,主动贴向他的胸膛。
“师父……”
“别叫师父。”闻听白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交叉按在头顶。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齿尖轻轻研磨,“叫夫君。”
安颜低哼了一声,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闻听白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入,指腹带着薄茧,在细腻的肌肤上带起阵阵电流。
他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喜服被扯开,凌乱地堆在榻边。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屋内的温度不断攀升。
闻听白撑起身体,将自己的衣袍褪去。
白散落在安颜的胸口,视觉冲击让安颜的意识更加模糊。
他重新俯身压下,滚烫的肌肤相贴。
“你是我的,夫人。”闻听白在她唇边呢喃。
闻听白的唇顺着安颜的耳廓游移,呼吸落在肌肤上。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常年握剑的薄茧顺着脊背一寸寸往下,不轻不重地按揉。
安颜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散落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