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闻听白没有躲,任由她咬着。
他的手掌托住安颜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
安颜松开嘴,急促地喘息着,指尖在他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闻听白,你到底行不行?”安颜催促。
“颜颜,这种事急不得。”闻听白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侧脸,“会弄伤你。”
他将一缕真气渡入安颜体内。温热的气流顺着经络游走,安颜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跟着我的内息走。”闻听白贴着她的耳边低语,“放松,把全部交给我。”
安颜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掌控。
他的指腹带着剑客特有的薄茧,每掠过一寸肌肤,都带起一阵战栗。
温度在狭小的床榻间不断攀升。
闻听白的手指一动,安颜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
“疼?”闻听白停下动作。
“不疼。”安颜咬着下唇,“有点奇怪。”
“一会就不奇怪了。”闻听白吻去她额角的细汗,动作轻柔却不容退缩地继续。
红烛的火光跳跃。
窗外的夜风穿过竹林,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动。
屋内的空气变得黏稠湿润。
剑客收起了往日的凌厉,化作绕指柔,一点点破开重重防线。
春水初生,潮汐起伏。
一叶小舟在浪尖上颠簸,被稳稳的掌舵人护在怀里,推向高处,又轻柔落下。
安颜彻底迷失在这场狂风骤雨里。
她攀着闻听白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话语破碎不成调。
闻听白始终耐心地引导着她,一次次将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又推向更深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红烛燃尽。
安颜瘫软在被褥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酸痛中又透着难以言喻的舒畅。
闻听白扯过一旁的锦被,将两人裹住。
他将安颜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缓缓注入真气,替她舒缓酸痛。
“累了?”闻听白问。
安颜连话都懒得说。
“初次难免受累。”闻听白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在头皮上轻轻按揉,“以后习惯了就好。”
安颜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你骗人。”安颜控诉,“你说你只看了避火图,你这技术哪里像新手?”
“为夫天赋异禀。”闻听白轻笑,低头在她的旋上亲了一口,“颜颜可还满意?”
安颜哼唧了两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体验感确实很好。
虽然累,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全是他温柔到极致的包容。
“我去打水。”闻听白准备起身。
安颜一把抱住他的腰,“不要,你别动。”
“身上黏着不难受吗?”闻听白重新躺下,任由她抱着。
“难受。”安颜在他怀里蹭了蹭,“但我现在一步都不想走,你也不许走。”
闻听白无奈,只能运起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