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一过。
安颜刚在饭桌前坐下,谢无妄就拉开她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他把椅子往安颜身边挪了挪,大腿紧紧贴着安颜的腿。
陆绥拿着筷子走过来,刚想坐在安颜另一边,谢无妄直接把一盘滚烫的烤鹿肉推过去,挡住位置。
“你坐那边去,别挨着安颜。”谢无妄说。
陆绥摇着扇子笑:“谢小将军今天火气这么大?这还没到晚上呢,就护食了?”
谢无妄耳朵一红,梗着脖子反驳:“我乐意!今天她归我,谁也别想靠近半步。”
陆绥看向时近渊:“王爷,你听听这话,这霸道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正房大头呢。”
时近渊冷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本来要作,转念一想,那天在浴桶里已经连本带利讨回来了,这会儿看谢无妄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样,倒是难得地心平气和了。
“把本王当刀使?”时近渊放下茶杯,“他也就是个愣头青。”
云榭掩唇低咳两声,脸色苍白,顺势靠在椅背上:“谢小将军年轻气盛,自然是急切些。咳咳……只是可怜了颜颜,今晚怕是要受累。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只能等颜颜歇好了,再好好伺候。”
“安颜,他那是装的。”谢无妄被这几个人夹枪带棒地挤兑,气得拍桌子:“云榭你闭嘴!少在那装可怜!还有你时近渊,你得意什么!”
云榭垂下头,长睫遮住了情绪。
安颜头疼,“行了,都少说两句。”
桑礼握着短刀走过来,盯着安颜身边的空位,刚要开口:“我……”
安颜直接夹了一只大鸡腿塞进桑礼嘴里:“桑礼,你那套刀法还没练熟吧?去后院再劈两百个木桩,练好了我明天晚上检查。”
桑礼咬着鸡腿,想了想,点头:“好。练刀。”
他转身去后院了。
安颜咬着筷子,转头看谢无妄:“你再这么瞪着他们,这饭还吃不吃了?”
陆绥凑到安颜耳边,“颜颜,他懂什么,你要是觉得闷了,随时找我。”
谢无妄一把将陆绥推开,“滚去算你的账!”
谢无妄冷哼一声,收回视线,拿起筷子给安颜夹菜,夹了一座小山。
“多吃点,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谢无妄脱口而出。
整桌人瞬间安静。
谢无妄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夜幕降临。
主屋的门被谢无妄从里面死死插上,还搬了把椅子抵住门板。
屋内红烛摇曳。
安颜靠在床头,看着谢无妄在屋里转来转去,一刻也不停。
“你转够了没有?”安颜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谢无妄停下脚步,走到床边,僵硬地脱了靴子,爬上床。
两人并排躺在被窝里,大眼瞪小眼。
被子底下的空气越来越热,谢无妄的身体绷得死紧,硬邦邦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安颜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碰上他的肩膀。
谢无妄猛地往旁边一缩,差点掉下床。
“你躲什么?”安颜问。
谢无妄结结巴巴:“没、没躲!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