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侧过身,背对着安颜,面向床头外侧。
安颜挑眉,看着他的背影。
谢无妄的手悄悄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他借着床头的烛光,翻开第一页。
安颜凑过去,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探头看了一眼。
《房内考略》,画工粗糙,姿势清奇。
谢无妄吓了一跳,啪地一声合上书,把它塞回枕头底下。
“你偷看!”谢无妄转过身,脸红得滴血。
“你拿出来不就是看的吗?”安颜忍着笑,“怎么,临时抱佛脚啊?”
谢无妄咬牙:“谁抱佛脚了!我早就看过了!”
“看过了你还背对着我复习?”安颜拿出来翻开一页,上面画着两个纠缠的人影,旁边还标注了心得。
“我……我一紧张忘了!”谢无妄理直气壮地大喊。
谢无妄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夺过册子扔到床底下,“陆绥给的,说这叫攻城略地,我随便看看。”
安颜笑得抖,“攻谁的城?略谁的地?”
“攻你的,你别笑。”
喊完,他又觉得丢脸,一把拉过被子蒙住两人的头。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谢无妄的鼻尖碰到了安颜的鼻尖。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变小了:“安颜,我不会弄疼你的。”
“你确定?”安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你连书都没背熟。”
谢无妄受不了这种激将法。
他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压在安颜身上。
他的动作很急,膝盖不小心磕到了安颜的腿,安颜嘶了一声。
“磕疼了?”谢无妄慌了神,赶紧伸手去揉她的腿,“我不是故意的,我轻点。”
安颜按住他的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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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的唇贴上她的唇。
没有技巧,全是本能。
他吻得很用力,甚至有些笨拙地磕碰到了安颜的牙齿。
安颜吃痛,微微张开嘴。
谢无妄趁机攻城略地,赤诚和急切,毫无章法的扫荡。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紧紧压着安颜。
他的手掌顺着安颜的腰线往下,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
他摸到了安颜里衣的系带,扯了两下,没扯开,反而打了个死结。
谢无妄急得额头冒汗,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他试探着在安颜的唇角亲了一下。
很轻,一触即分。
安颜没动,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