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走到时近渊身边,用扇子柄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王爷,看来这次又没轮上您。这都第三个了,个个都跟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颜颜这肚子,还真是公平得很。”
时近渊没理他,只是看着里屋的方向,那里安颜正沉沉睡着。
“她为什么非要如此。”时近渊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
陆绥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非要如此?非要什么?”
“生孩子。”时近渊皱着眉,“每一次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她不怕死吗?”
这话说得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谢无妄都停止了对儿子的“谆谆教诲”,看了过来。
陆绥收起扇子,在掌心敲了敲,“颜颜喜欢孩子,这还不够吗?”
“喜欢?”时近渊冷哼一声,“这世上没人会为了‘喜欢’,一次又一次地把命拿去赌。”
他这句话,问住了所有人。
是啊,他们一个个都盼着安颜能生下自己的子嗣,最好是只生自己的。
可每一次安颜生产,守在门外撕心裂肺的也是他们。
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惧,经历一次就够了。
可安颜,已经经历了三次。
“我下一个孩子,必须是女儿。”时近渊突然开口,语气不容置喙,“而且,是最后一个。”
谢无妄嗤笑一声,“这些年要不要孩子都是安颜说了算,你说最后一个就是最后一个?你问过安颜了吗?再说了,凭什么是你的?”
时近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本王今晚就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生。”
“你!”谢无妄把儿子往地上一放,“谢亦安,去,咬他!”
两岁的谢亦安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时近渊,又看了看自己亲爹,果断抱住了旁边桑礼的大腿。
安桑晚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爹大腿的胖弟弟,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桑礼没动,任由谢亦安抱着。
闻听白已经给孩子喂完了温好的羊奶,抱着他轻轻拍着嗝。
他抬起头,看着又快要吵起来的几个人,“都小点声,颜颜在休息。”
一句话,让剑拔弩张的气氛又缓和下来。
云榭从里屋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气味,“颜颜睡熟了。”
他走到众人中间,目光扫过时近渊,最后落在那个白婴孩身上。
他听见了时近渊刚才的问话。
为什么?
云榭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答案。
因为那个叫“现代”的地方,没有她的亲人。因为她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骨子里刻着无法消弭的孤独。
这些孩子,对她而言,不是负担,不是风险,而是锚。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深刻、最无法割舍的血脉羁绊。
是她亲手为自己建立的家。
云榭看着那群还在为下一个孩子归属权低声争执的男人,又看了看里屋安颜安静的睡颜。
他什么也没说。
这是安颜的秘密,也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拢了拢身上的青色外衫,走到窗边。
院子里的红梅开得正盛,冷冽的空气混着梅香从窗户缝隙进来,驱散了几分屋内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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