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毡帘一掀,日头照进来刺眼睛。
乌云托娅端着铜盆进来,后头跟着乌云其其格,手里捧着碗。
俩人都换了干净袍子,头重新编过,辫子粗得跟马缰绳似的垂在奶子前头。
脸上还带着昨夜那种红,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
“侯爷,起啦。”乌云托娅把铜盆搁地上,蹲下来拧帕子,拧干了递过来,“俺俩伺候您洗脸。”
李墨接过帕子擦了把脸。
乌云其其格跪在羊毛毡上,把碗捧到他嘴边。碗里不是寻常奶子——白花花的,稠得跟浆子似的,上面浮着一层油皮。
“侯爷,”她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是俺俩早起挤的,自个儿身上的。您尝尝,比牛乳子养人。”
李墨低头看那碗,奶皮子厚厚一层,闻着有股子膻味,混着女人身上的汗味。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滑腻,顺着喉咙下去,确实比寻常奶子稠得多。
乌云托娅跪在边上看着,挺着个大肚子,胸前那对巨乳从敞开的袍领里露出来半边,奶头黑褐褐的,还往外渗着白汁儿。
她见李墨喝了,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侯爷,等会儿俺俩带您去草原上转转。您头一回来俺们察哈尔,得看看真正的草场——大得哩,跑一天都跑不到头。”
“骑马?”李墨问。
“骑马!”乌云其其格眼睛亮了,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俺俩骑术好着呢,打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侯爷会骑不?”
“会一点儿。”李墨说。
乌云其其格压低声音,眼里带着草原女人那种野气“俺姐说……带您去河边……那地方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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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三匹马从营盘出。
乌云托娅骑在最前头,挺着大肚子却稳稳当当坐在马背上,那身段比男人还利落。
靛蓝色蒙古袍敞着怀,里面那对巨乳随着马步一颠一颤,奶头黑褐褐的,甩来甩去,奶水都甩出来溅在马背上。
乌云其其格跟在她姐后头,骑术一样野。她回头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憨又浪“侯爷,跟紧了!别跌下来!”
三匹马纵蹄奔腾,踏过草甸子,惊起一群群蚂蚱。雾气散了,天蓝得不像话,云白得像刚挤出来的奶,草黄绿黄绿的铺到天边。
“侯爷!看那边!”乌云托娅扬鞭一指,“那是俺们放夏场!羊最多时候上万只!白花花一片,跟天上的云掉下来似的!”
“再往前!”乌云其其格喊,“翻过那道坡有条河!额尔古纳河的叉子!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翻过一道缓坡,眼前果然横着条河。河水不宽,十来丈,阳光底下闪着碎金子似的光。河边长着高高的芦苇,风吹过沙沙响。
乌云其其格勒住马,回头看她姐。
乌云托娅点点头,一夹马肚“俺去前头望望风。”说着骑马往河上游去了。
乌云其其格翻身下马。
她站在河边,背对着李墨,把袍子脱了。靛蓝色的蒙古袍滑下来堆在脚边,露出里头那具壮实身子。
太阳底下一照,那身子晃眼睛。
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出来的麦色,泛着油光。
肚子滚圆滚圆地鼓着,肚脐凸出来,周围爬满紫红色的纹路。
可肚子上面那对奶子比肚子还大——大得吓人,又圆又鼓囊囊地垂着,乳晕黑褐褐的,有小碗口大,奶头上还挂着奶珠子,阳光底下一闪一闪。
她转过身来,两腿之间那一片黑毛毛乱乱的,两瓣大阴唇肥厚得跟嘴唇似的微微张着。
“侯爷,”她仰着脸,那笑容又野又浪,“俺先洗洗……昨夜出了一身汗,那骚屄黏糊糊的……”
她走到河边,弯腰捧水。
那肥硕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白花花地晃眼。她一条腿踩在石头上,手伸到腿心,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河水浇上去,顺着手往下淌。
“昨儿夜里让侯爷操了一宿,”她一边洗一边说,声音从河面上飘过来,“屄都操肿了,浪水流了一腿,干巴了黏得慌……得洗洗干净,待会儿好让侯爷再操。”
她手指探进去抠挖,抠得啧啧响。河水混着白浊的东西从腿心流下来,顺着大腿根淌。
李墨走过去。
乌云其其格回头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手还在腿心抠着“侯爷也洗洗?昨夜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都馊了。”
她说着站起来,拉着李墨往河里走。
河水不深,刚没过膝盖。她蹲下来,捧水往他身上浇。浇着浇着,手就摸到腿间那根东西——晨劲儿还没消,硬邦邦地翘着。
“侯爷这鸡巴,”她攥着那根东西,眼睛放光,“真大,真粗,跟马鸡巴似的。昨夜操了俺一宿,今儿早上还这么硬。”
她蹲在他身前,张嘴含住。
那龟头进去,她喉咙咕哝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含着那根东西,手捧水往他小腹上浇,一边洗一边吞吐,弄得啧啧响。
这时乌云托娅骑马回来了。
她从马背上下来,看见妹妹蹲在河里含着李墨的鸡巴,脸上没惊讶,只有兴奋。她走过来,蹲在李墨身后,手捧水往他背上浇。
“侯爷,”她喘着气说,手顺着脊梁摸下去,“俺给您洗洗后头。”
她的手摸到他屁股缝,手指探进去,在那后头眼儿上抠摸。河水浇上去,手指就着水往里探,进了一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