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李墨在察哈尔部又住了三日。
白日里乌云姐妹带着他骑马、打猎、喝马奶酒,夜里便轮流钻进他的毡房。
草原上的女人不懂得什么叫矜持,想要就是要,舒服了就喊,喊得整个营盘都能听见。
可没人说什么——在草原上,强者拥有一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第四日清晨,李墨正在毡房里喝奶子,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侯爷!”乌云托娅掀开毡帘闯进来,脸色白,“不好了!图日部的人来了!”
“图日部?”
“往北二百里的一个部落,三千多人,是这一带最大的势力。”乌云托娅咬着牙,“他们听说俺们得了牛羊,眼红了。派了人来,说要分一半走——不给就抢!”
李墨笑着放下碗问“来了多少人?”
“四十个!都是骑马的好手,带着弓箭长刀!”乌云托娅的手在抖,“俺们部落的男人死得早,剩下的全是女人孩子,打不过……”
她说着,眼泪下来了。
乌云其其格也冲进来,同样脸色惨白“侯爷,您快走!俺们拖住他们!您是贵人,不能有事!”
李墨看了她们一眼,站起身,走出毡房。
营盘外头,尘土飞扬。四十匹快马正朝这边冲来,马上的汉子挥舞着长刀,嗷嗷怪叫。马蹄声如闷雷滚过草原,震得地皮都在抖。
部落里的女人早就慌了。
她们聚在一起,抱着孩子,瑟瑟抖。
有人哭,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抄起割草的镰刀——可那镰刀对上长刀,跟纸糊的没两样。
乌云托娅追出来,哭着抓住李墨的袖子“侯爷!您快走!俺求您了!”
李墨没理她。
他朝营地边上那片小树林看了一眼。
那里停着一百匹马。
马背上坐着一百多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他们是李墨从京城带出来的——千机营的精锐,个个都是化劲高手,随便拎出一个都能横扫这四十个草原汉子。
更别说此时有一百多人。
为的那个,正是冷风。
李墨朝他点了点头。
冷风一扬手。
一百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树林。马蹄声比刚才更急、更密、更沉——那是真正训练有素的战马,踩着同一个节奏,震得人心脏都要跳出来。
图日部的人愣住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那百人骑已经冲到了跟前。
下一瞬——
箭矢破空的声音响成一片。
不是普通的箭。是千机营特制的连弩,一匣三十支,扣动扳机就能连射。百多个人,几千百支箭,在几个呼吸间全部倾泻出去。
图日部的四十个人,像割麦子一样,齐刷刷从马上栽下来。
有人当场被射成了刺猬,身上插着十几支箭,血流如注;有人被射中喉咙,倒在马下抽搐;有人还想跑,被追上来的黑衣人一刀砍下脑袋,血喷出一丈多高。
惨叫声、马嘶声、箭矢破空声,混成一片。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四十个人全死了。
没有一个活口。
草原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四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流成河,渗进草根里。那些马受了惊,四散奔逃,很快就消失在草原尽头。
冷风收刀,策马回到李墨面前,抱拳行礼“侯爷,都解决了。”
李墨点头“收拾干净。”
“是。”
一百个黑衣人翻身下马,开始清理尸体。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察哈尔部的女人们站在原地,像一群石雕。
她们瞪大眼睛,张着嘴,看着那些黑衣人,看着那一地的尸体,看着李墨——那个她们伺候了三天的男人,那个喝着她们奶水、被她们舔遍全身的男人,原来如此威猛。
然后,不知是谁先跪下的。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全跪了下来。额头贴着草根,浑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