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悄悄挪向后边,不断示意摄像退出去。
丁时茂眼尖,把他们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他嗤之以鼻,抱着手臂轻声嗤笑,“谁还差你们这点钱。”
周玉文脸色一白,想好的说辞就在嘴边打转,却怎么都张不了口。
孟瑞芝知道这确实不关摄制组的事,是她自己发愣才摔进林子里的,摄制组肯出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关你们的事,别放在心上。”她开口缓解了周玉文的尴尬。
说完,她轻声的语气再一次响起,“我想休息了。”
丁时茂收到了她的眼神,立马张开手臂做出赶客的模样,“病人要休息了,无关人等出去出去。”
周玉文眼神闪了闪,没说什么,起身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病房里乌泱泱的一群人都被丁时茂赶了出去后,他关上房门,十分善解人意地倒了一杯水给她。
“谢了。”孟瑞芝偏过头就着他的手喝完,她刚醒就说了一大堆的话,嗓子干渴得快要冒烟。
喝完后,孟瑞芝又喝了一杯才解渴。
她抬头看向丁时茂,问道:“怎么没看见姜岫?”
刚才病房里乌泱泱一群人,连不相干的摄制组后勤都来了,居然没看见姜岫。
她问完,就看见丁时茂的脸突然变了,然后迅速地恢复如常,仿佛她刚才看见的是错觉。
“姜岫怎么了?”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丁时茂纠结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瞧着她,“他没事,不过……”
“你快说啊!”孟瑞芝心急,看不得别人说一半留一半。
丁时茂迟疑了半天,忽然起身,走到门口,开门把脑袋伸出去观察附近有没有人,看见没人注意到这里后,他才又关上门回来。
孟瑞芝疑惑地看着他这一系列警觉的举动,更加满头雾水。
只见丁时茂做完了这一套后,又垂着脑袋在病房里来回踱步,这才把一肚子的话都倒了出来。
他一脸惊奇,用无比夸张地语气道:“你家这个小姜园长太疯了,三天前的滑雪,虽然早过了正常滑雪需要的时间,但我们一群人在底下一直没看见你过来……”
他记得那天,十个人加上摄像都到了,可孟瑞芝和跟着她的摄像超出了十来分钟也没见到人过来。
这时,跟着姜岫的摄像忽然接到了电话,摄像接通后,姜岫冷静地让他点外放。
外放的电话里,摄像着急的声音传了出来,“不好了,孟小姐摔下雪道旁的山林了!”
丁时茂手舞足蹈地给她描述着当时的场景,他眸子放着光,夸张地说:“你没看见姜岫当时的脸色,沉得像是马上要杀人。”
他们马上联系了雪场的工作人员,可工作人员不断推卸责任,一会说要调度缆车,一会推说要先报备才能出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