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他的荣幸啊,卡维尔被抽得通体舒畅,这般幸福地想。
……
雪砚趴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时手臂有些发麻,人也有点发懵。
雪砚沉思。趴着睡还是有一定危害的。好在根据推测,大约七天到十天之后他就可以慢慢掌握收放翅膀的技能了。
倒是侍寝一晚上的卡维尔依旧神采奕奕,甚至因为能够和雪砚同床共枕,整只虫幸福得飘飘然,春风得意精神饱满——虽然这天晚上并没有履行雄虫特有的义务。
卡维尔殷勤体贴地把睡懵的虫母陛下抱去洗漱,又协助雪砚换掉了吊带和短裤,小心翼翼地套上破洞版的君王制服。
等到卡维尔跟着雪砚一前一后走出寝宫,就看到了门外站着三只阴暗嫉妒的高等虫族。
卡维尔神清气爽地接受了情敌们的嫉妒目光。
埃狄恩暗暗咬牙,不再用目光刀情敌,挨到雪砚跟前央求:“陛下……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想为您侍寝。”
“陛下,我也想。”奥希兰德说道。
雪砚扑闪着翅膀,看了看这几个家伙,矜持点头:“可以,你们自己安排。”
虫族们:“!”
陛下同意了!
他们立刻开启5。0版本的轮班表,并暗搓搓计划着再和其他雄虫打一架,企图争夺更多的侍寝机会。
而在高等虫族重置排班表时,阿利诺从短期休眠中醒来,感觉天塌了。
“陛,陛下……您的翅膀已经,长出来了。”
黑漆漆的大家伙蹲在面前面前,结结巴巴地说着,即使是覆盖着漆黑外骨骼的脸也能看出悲伤的表情,“我竟然,竟然错过了。”
竟然错过了虫母陛下长出小翅膀的那一刻!!阿利诺悲伤到无以复加。它盯着这对灿金色翅膀看了好久。
“真,真好看……”
阿利诺试图拽几句高级一点的形容来夸赞,无奈它的表达水平仍然停留在小学生水平,吭哧半天才挤出一句:“像,金子一样,好漂亮。”
雪砚在它头顶拍了两下。
旁边,昨晚没能抢到侍寝机会的埃狄恩看哪只虫都不顺眼,他抱着手臂,十分刻意地说:“是啊,多么美丽的翅膀。陛下还允许我们触摸了呢。”他顿了两秒,故作遗憾地说,“可惜你没有手,应该摸不了吧。”
阿利诺:“……”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锯齿状前臂,十分抑郁。
眼看着空气里的火药味又浓了起来,雪砚淡淡地瞥了那只金发虫族一眼:“埃狄恩。”
“陛下。”埃狄恩立刻换了嘴脸,朝雪砚笑得活泼灿烂,一副乖狗狗的模样。
雪砚在他头顶也拍了两下,打发这些精力旺盛的高等虫族去工作了。哦,卡维尔例外,雪砚赶他回去休息了。
等到这些热衷雄竞的虫族们陆续离开,阿利诺磨磨蹭蹭地挪到雪砚面前:“妈咪……”
雪砚翻着联盟晨报,头都没抬:“你也想摸?”
“嗯嗯。”阿利诺猛猛点头,但很有自知之明,“但我会把您弄伤的,不能碰。陛下,能不能……如果以后我也可以,变出人形,您能不能允许我摸?”
雪砚关掉光脑,看到阿利诺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有些心软了。
他抬起眼:“可以。”在阿利诺兴奋吭哧起来时,他补充道,“现在也可以。”
阿利诺呆住,像是当初雪砚要求它攻击陪练那样连连摇头:“不能,不能碰……”
“你不是很喜欢舔我吗?”雪砚打断它,“允许你舔一下。”
雪砚想了想,回忆起这家伙碰一下就能一直贴贴的常规操作,再结合自己的翅膀接受度,严谨补充:“三秒。”
阿利诺的尾巴已经完全翘了起来,血红色竖瞳亮的惊人。它小心翼翼凑近,用此生最轻柔的动作舔了一下流光溢彩的膜翅。
雪砚的尾椎骨立刻麻了一片。他容许阿利诺碰了几秒,随后就快速颤动起来,一翅膀抽到了阿利诺嘴角。
分明是个大块头,被巴掌大的翅膀抽过来,阿利诺还是像陀螺一样转着后退几步,乖乖趴在地上:“陛下,对不起……”
“好了,去学习吧。”雪砚维持着冷静模样。
“遵命,陛下。”
阿利诺飘飘然地去学习了,在心里想,陛下的小翅膀也是香香的。
被妈咪抽得好爽啊……
……
过了几天,雪砚的翅膀已经逐渐适应触碰外物,雪砚本人也已经适应了身后有一对翅膀。
就是可惜,除了在刚长出来那天扑腾扑腾起飞了半米,差点撞到会议厅的天花板之外,之后几天雪砚做足准备想再飞,都没能飞起来。
根据科研所所长菲洛西斯的检查,是因为翅膀长出来那天扑腾了太久,有点过度疲劳,需要缓几天。
雪砚只好暂时搁置学会使用翅膀飞行的计划。
长出翅膀的第三天,雪砚照例抽出时间去安抚那位完全失控的军团长塞洛斯。
“妈咪!”
雪砚一踏进那座地底空间,原本和雕塑似的沉默不语的虫族就活了过来,瞬间就凑到了雪砚面前讨要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