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问不出什么了,柳闻莺识趣地不再追问。
燕竹雪也没了继续询问的想法,唯恐被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林老板适时破冰道:
“行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
“闻莺,我今日带小玉来是为讨酒,小阮跑了出去,楼里需要个新面孔顶一阵,小玉应下了,其中的酬劳包括神仙酿,你有空的时候多酿几坛吧。”
柳闻莺娇俏的表情有一瞬的龟裂,当即也不管什么名伶风范,一拍桌板,嗓音高亮:
“林如深,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本姑娘的神仙酿千金难求,你就这样随便给我应出去了?”
林如深讨好地笑笑:
“闻莺,咱们什么交情,你会给你林伯伯这个面子的,对吧?”
他拉过一旁看戏的燕竹雪,指着那张俊脸,再接再厉:
“不看佛面也看僧面嘛,你看看这张脸,舍得拒绝吗?”
燕竹雪没想到到最后还要自己出卖色相,顿觉被林如深坑了一把。
然事已至此,神仙酿只差一个点头便唾手可得,也只能配合一笑,双手合十,眼神诚挚:
“林姑娘,拜托了。”
柳闻莺沉默了一瞬。
她清清嗓,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看在玉公子的面子上啊,和你无关。”
说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如深:
“下次不许随意承诺,酿酒也很累的好不好?”
燕竹雪心满意足地吃了一顿便饭,当夜就提回了一坛神仙酿。
林如深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向身侧的柳闻莺询问道:
“很像对吗?”
“是很像……”
柳闻莺的目光几乎黏在了离去之人的方向:
“那双眼睛,和娘娘一模一样,我不会忘。”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是我记错了,看来没错。”
林如深目露怀念,好一会,才继续说:
“那孩子叫玉春来,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可惜方才怎么问也不愿告知真实身份”
“或许要书信一封去西北了,那小子肯定知道春来的身份。”
柳闻莺说着,捂唇轻笑。
林如深纳闷地看去:
“你笑什么?”
“我笑西北那个小子,怕是自己也不知道曾招惹了旁人一颗真心。”
柳闻莺兀自笑过了瘾,忽然想到一事:
“对了,小阮还没找到吗?”
想起这个不省心的小子,林如深叹了一口长气:
“没有,这孩子,还是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