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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第9页)

“陈谨芝也动了心思,他弃了明洛水,与赵诗成亲了。”

“为了权利抛弃儿女之情,这事不单他陈谨芝一人做过,许多男人都做过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弃发妻一事。可陈谨芝不想只得其一,他鱼与熊掌都要兼得。”

“他早早往素问谷安插了人手,十几年前就安插了的人,他到今日才用,用得恰到好处。武林城的官银案就是他动的第一步,他安排人手帮着晋王劫到了官银,也留下了与晋王相关的证据。”

“然后,他劫了素问谷的人,把姈姑引回了都城。东宫属意姈姑,哪怕在姈姑假死之后,东宫还是会纳许多与姈姑相似之人。所以,这是第二步。”

“姈姑回了都城,他又把所劫的素问谷中之人抛出来一个,叫姈姑继续朝着他的棋局来走。姈姑本就是假死离开,是以她就算回了都城,她也不可能来寻我。”

“所以她只能露了自己的行踪,叫东宫的人发觉她的存在。东宫与姈姑相见之后,姈姑自然将晋王一事说与东宫知。想来之后国公爷当朝提及此事,也是受了东宫所托吧?”

“国公爷忙前忙后,最终竟只是被陈谨芝当成一局棋的棋子。”

王泽捏着茶盏的手渐渐用力,随着一声脆响,上好的瓷盏被他捏碎,茶汤当即四散开来在桌案上留下几条水痕,渐渐汇聚,随后滑落。

卓恒知他动了怒。

一个出身世家大族的天之骄子,他有着所有人都羡慕的出身,有着所有人都羡慕的前程,他素来都没有尝过什么叫失败的滋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被陈谨芝玩弄于鼓掌之间,成了与众多蜉蝣一般的棋子,随时可弃的棋子。

如果今天王泽输给了秦家,他或许会气一气,不过转头就会想到新的法子还击。若输给秦家,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技不如人,但输给陈谨芝,还叫陈谨芝当成枪使了,那就不是技不如人了。

是耻辱!

输给棋鼓相当的对手,是快哉乐哉,但输给一个自己从不摆在心里的人,这种屈辱会时时刻刻提醒着王泽。

卓恒:“国公爷,还请国公爷将太子殿下请来国公府,下官有一计策要与二位当面相商。”

王泽:“何事?”

“陈谨芝一个外姓之人,就算他娶了长乐郡主,但帝位,与他可有干系?他拼死拼活,就算将晋王与升王拉下了马,他能得到什么?”

“您是东宫的舅舅,他难不成能与东宫有交情?”

第148章商议

是了,无权无利,陈谨芝费心筹谋多载又有何用?或许有人会为了一个信念耗费一生的心血去完成,但陈谨芝绝非此类人。

他当年能为了权利弃了明洛水,如今也断不至于有如此高洁的志向。

王泽明白卓恒的意思,随即便着人入宫去请了赵元熙。

午后,赵元熙便到了王泽府中。

三人同处一室,照例的紫笋茶,可三人都无心去吃。卓恒瞧着面前这二人,先一步开口,道:“陈谨芝是赵明桢的人。”

王泽与赵元熙二人皆蹙了眉头,卓恒又道:“不知殿下与国公爷可知长乐郡主手中捏了哪些人马?”

赵诗的身份卓恒不知,但面前这二位却还是知晓一些的。赵诗是太后的人,早些年也替太后办过许多脏事,近些年来因着太后身体渐差且宣帝已将太后可用之人或是外放或是诛杀,太后便也不再多寻赵诗办事,没得将最后的底牌也牵出来。

卓恒见二人不答,继续道:“赵诗实是叫陈谨芝设计,借了陛下之手将她除之。赵诗死前将这些事都一应书于绢帛之上藏匿起来,后来,被其女陈瑶池所知晓。”

“据陈瑶池所言,陈谨芝借刀杀人只是为了接手赵诗手中之权。”

赵元熙思索良久,终是开口,道:“长乐郡主之事,我会去问祖母。”

王泽:“你今日来此必定是有了计划,说吧。”

“我不日便会与姈姑成婚。”简短的一句话,却叫赵元熙一掌拍到桌案之上,一旁王泽瞧了赵元熙一眼,随即对着卓恒道:“你继续说。”

“成婚当日,请殿下一定要来抢亲。”卓恒此语一出,叫赵元熙与王泽皆是神情诧异。“与其等着赵明桢设局,不如我们亲自把局布了,请他入瓮。”

自己设的局,内里何如自是清楚,左右都是比直接钻赵明桢的套要好一些。

“殿下露了此等首尾给赵明桢,他必定会借此打压殿下。而我失了姈姑,我也可以名正言顺投入赵明桢麾下。殿下,我父始终是殿前司指挥史,如果赵明桢要篡位,殿前司中必定有他安排的人手。”

“但他若要神不知鬼不觉,那是避不开我父亲的。而他若要除了我父亲,那只会叫陛下有所防备,对他并不利。他非是陛下血脉,若

要继位,除非陛下三子尽数夭折。”

“如今晋王与升王皆被陛下所厌,远走封地。可只要他们仍活着,纵使东宫易主,再择继人的时候,也不会去念着他一个宗室子,自是要先想着陛下的骨血。是以,晋王与升王必定会死在殿下前头。”

“而赵明桢大抵也会将这弑杀兄弟一罪加到殿下身上,如此,殿下必是会被陛下厌恶,亦会受群臣诟病。与其等到那一日,不如殿下先行夺臣妻之举,如此这般,即便要造势,也只一个色令智昏矣。”

王泽静静地听着卓恒所言,随即道:“接下来呢?”单叫宣帝知晓赵明桢给赵元熙安上这罪责可不至于叫宣帝厌弃了他,再者,这也是事实。

“殿下回东宫时,还请辅国公指一心腹人一道去东宫贴身伺候,名为伺候,实为约束,好叫赵明桢觉得殿下受王家掣肘,敢怒不敢言。如此,赵明桢自然是要帮一帮殿下的。这样,便会漏了端倪叫陛下察觉。”

“自然,单如此并不足以叫陛下厌恶赵明桢。先时,我父已然查到赵明桢在殿前司所安插的人,只是一直按兵不动。只要时机成熟,叫陛下发觉赵明桢已然将手伸到了他的明辉殿前,陛下哪怕再疼爱他,也会起防备之心了。”

“只要陛下一防备,赵明桢就只能与我合作。我会成为他那柄最为锋利的长枪,只要拿捏到他与陈谨芝勾连,并已将天禄挪为己用,陛下断不会再容他了。”

王泽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一旁赵元熙,道:“殿下以为呢?”

赵元熙未有回答王泽的问题,只是转头瞧向卓恒,道:“你就不怕,我不肯放姈姑离开吗?”

“我信姈姑。”卓恒料他们甥舅二人定是有避人的话要说,当即起身告辞退至院外。卓恒离开屋子后亦不着急走,只是在廊下寻了一处稍稍隐蔽之所立着。

院中栽了颗松树,松针经霜,翠碧依旧,只树下落着许多枯黄针叶,在栽种之泥上又覆了薄薄一层。

王泽与赵元熙二人闭门相谈约摸一柱香的时辰,随即屋内便是一阵器皿破碎之声而来,再之后,便是赵元熙摔门而去的身影。

卓恒见他离开,这才重新迈步入内。屋内,王泽已然负手而立,桌案上的茶具已然碎成一片,偶有几片大些的,上头还盛着些许茶汤,那些茶汤尚泛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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