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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第10页)

“国公爷,有些话下官不方便在殿下面前言说,这才私下求见。”卓恒将屋门闭上,随后道:“我与姈姑的婚事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因着官民不婚之律,陛下嘱赵明桢给姈姑安排一个小官庶女的身份。”

“以赵明桢的心思他迟早能猜到此时的姜涣就是昔日的卓璃,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希望国公爷能站起来,认下姈姑,将当年的事剖于人前。”

卓恒这话叫王泽很是诧异,明洛水也好,卓恒也罢,他们恨不得姜涣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素日里他们也都是明里暗里藏着姜涣,以至于他至今都不能跟自己的女儿坐下来好好吃上一盏茶。

“此举,只是为了护住姈姑性命,不至于叫她背上欺君的死罪。但是,你我心知肚明,无论在陛下面前如何说,在姈姑面前,这都只是您为了护住东宫而编的一个谎。”

“是您怕她欺君一事牵扯到东宫,所以才用自己早年所置的外室当了幌子。”

“但也只是幌子罢了。”卓恒看着王泽的眼神立时转冷,“想必国公爷也不想姈姑知道真相后伤心难过吧?”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王泽转过身来,霜白眉宇之间已露杀气。“你既知我是涣儿的父亲,还敢这般与我说话。”

“在姈姑心里,她只会视我父为亲父。”卓恒未有畏惧,平静道:“姈姑初到我家时,身子很弱,明姑姑为了不叫人发觉姈姑的下落,一刻都不敢多留,只留下药方,叫我们好生照顾。”

“她打小就时常风寒病痛,是我母亲日夜照顾,才将她渐渐养好了身子。有一年,她发现树上有个鸟巢,一时兴起她就叫我托着她,好叫她够着那个鸟巢。”

“可我年岁亦小,力气不够,举了没多久就将她摔下来了。她的手臂上轻了好大一片,母亲一直守着她,亲自替她上药,哄着她。而父亲,亲手打了一个梯子,好叫姈姑时时都能去走着去树枝上坐着。”

“父亲还怕她万一再摔下来会摔疼,又令针线婆子们做了许多大块的软枕,只要姈姑要去树上坐着,奴仆们就去把这些软枕都抬出来,免得姈姑不小心摔下来时又伤着了。”

“舅舅说,父亲与母亲将姈姑宠得无法无天,这等攀爬上树之事本就不是女子可为之举。可父亲却说,女子最自在的日子也不过就是在家这短短十数载,为何要叫她连这十数载的欢愉都失去了呢?”

“母亲听后,立时就说定不叫姈姑嫁去旁人家受气,若是姈姑愿意就招赘,若她不愿,就寻一个缠绵病榻的男子定个亲,日后叫她做个望门寡。左右我卓家定是会养她一辈子,叫她一生顺遂,绝不去受别家人的气。”

“敢问国公爷,那时你在哪里呢?”卓恒的语调很是平静,可这平静的质问之声却如擂鼓般振聋发聩。“国公爷有妻,有儿,有女,有着士族的出身,有着国舅的身份,整个王氏,都是国公爷的。”

“可这些,姈姑从未有幸沾染半分。”

“您的儿女在受人追捧之时,姈姑只能圈在家中不得外出。因为我们害怕,害怕姈姑要是随意走动再叫追查她的人发现她,那怎么办?”

“姈姑幼时最欣喜的就是我能带着她出去走动走动,看看傀儡戏,买上一个糖人,再去吃上一碗馎饦,喝上一碗羊汤再配上一个胡饼,她就很是欢喜了。”

“姈姑于棋道之上并无半分慧根,可我次次都会让她赢我,因为她只要赢我一局棋,她就能开心许久,哪怕白日里不能出门去玩。”

“国公爷,您既从不曾尽到父亲的责任,就请莫要再以父亲自居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若叫姈姑知晓当年的真相,她至死都不会原谅你。”

话已说尽,卓恒亦不再多留,只径直离开自回了卓府去。

时至年节,又加之要办喜事,卓府这几日可是满府上下一通忙碌半点空闲都没有。

卓恒入府之后当即便去寻了卓远山,父子二人同处一室之后,卓恒便将陈谨芝与赵明桢一事尽数说与了卓远山知。

第149章拔“孙子”毛

卓远山摸着颌下黑白交杂的胡须半晌,叹道:“这是非要走到这一步了。”

“赵元熙上位或许他依旧会对姈姑不死心,但他必不会伤害姈姑。可若是赵明桢夺得帝位,那咱们都没有活路。”

卓远山叹息一二,却也只能是应了。而赵元熙回宫之后,却未直接去寻太后相问,他只身立在迎芳殿内,看着殿内的一应物品怔怔出神。

“她不想被困樊笼,何不就放她自由?”

“你是储君,是日后的帝王,一国之主的婚嫁本就不由你私情所定。你若要坐那个位置就需要舍弃

这些私情,你若此时不坐这个位置,那就有数不清的人因你而死!”

“你既已经坐在这储位之上,你若不能继位,不单是你的性命,你的祖母,我们王家,哪怕你所属意那人,都得死。”

“卓恒助你,是因为他知道,你若上位必不会伤害姜涣,可若是赵明桢上位,姜涣必死。”

凄凄夜色,寒鸟低飞,未燃炭火的宫殿如冰窖般,彻骨的寒意丝丝缕缕侵入赵元熙的身体。

他在这迎芳殿里站了一夜,外间的郑经亦叫冻了一夜,天明之后,赵元熙即刻便去了奉慈殿求见太后。

早些年因着赵明桢一事,加之自己在天禄司中安插的人手一个接一个死去,太后心里也清楚,这大抵就是宣帝的手笔。

宣帝不曾将这些事摆上明面来,太后亦不想与宣帝闹得过僵,这母子二人便也默契的一个不闹,一个不提,表面稳当地过了这么些年。

是以,如今的奉慈殿相较先时,真真是清静得可怖。

赵元熙来时,太后正在用朝饭,她见赵元熙前来,欢欢喜喜道:“明川怎这个时辰过来了?可曾用过饭食,不若在祖母这处一道用?”

“不曾用过,自是要来祖母这处蹭上一蹭的。”赵元熙如是说着,眼角却不住地打量着殿内的侍候之人。太后见他如此,料他有话要说,当即叫耿媪再领人去准备饭食来。耿媪亦明白个中深意,当即与左右招手,一并退了出去。

太后拉着赵元熙的手一道坐到圈椅之上,随即压低了声问道:“明川可是有事相问?”

赵元熙点头:“祖母,长乐郡主手上到底还有多少人手?”

太后不防赵元熙会相问赵诗之事,一时间也未做回答。赵元熙见此,只得将赵明桢与陈谨芝一事合盘托出。

太后听罢,抬手就扬了手旁的一盏粟米羹。“我就知道这个竖子贼心不死!这么些年皇帝虽宠他,却也不给他过多实权,我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竟然还敢与那陈谨芝合谋图我大周的江山!”

“祖母莫气。他是父亲的血脉,此事虽上不得台面,却是不争的事实。眼下晋王与升王已是败局,若他将我从东宫储位上拉下来,父亲定会将帝位传给他。届时,不独我,晋王也好升王也罢,都没有活路。”

太后蹙着两道霜眉,混浊的双目流转,随即道:“这事不能直接与你父亲说,他不会信的,反倒会打草惊蛇给了那竖子反击的机会。”

“正是如此。”赵元熙与太后附耳言说了卓恒的计划,待将计划说毕,才退开几步,道:“是以,才在相问祖母,看祖母是否知晓赵诗手中留的人手,如此我们也好早做应对。”

“赵诗手上的人是我骆家暗卫其中的一支。”太后说罢,随即起身走到内殿,不多时,她便拿了一个锦囊行出来。“这里头是我的信物,你拿去给你舅舅,那帮人只要看到此物,自然会听令于你舅舅。”

赵元熙接过来,太后又小声与他说了去何处寻人,赵元熙一一应下,又时逢耿媪带人推开殿门,赵元熙便与太后一道用罢了朝饭再回的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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