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再粗线条也知道是那碗酒有问题了,可她觉得自己体内那股劲早就退去了,谢执反而越来越兴奋地弄着,一时不知喝下药酒的到底是谁。
她意识渐渐清晰,那和往常完全不同的形状与温度也随之明显。
羞意如潮水般淹没她的口鼻。
她虽看过很多风月话本,可内心还是比较保守本分的,虽和谢执夜夜相伴,但身子都不好意思让他瞧,平日有侍女在她都不太好意思主动亲他,最多也就是抱抱。
她也无数次劝说自己,“他对她的身子感兴趣是好事,只把他当卖力的小倌就好。”
可她从未想到自己将来会在大白天被…
谢执还用手接着,轻佻地挑眉捧高故意让她看见,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苏漾脸颊羞红如霞,又不想被看到这“弱势”的模样,双手捂着自己湿润的眼睛。
可情绪又怎能轻易遮掩,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地从指缝里流出。
(这里并没有强迫环节,女主这里成了“狼来了”的主人公,二人存在观念与视角差异)
她咬着齿关不想发出声音,可谢执故意和她作对,苏漾双手软软推着山体般压下的躯干,说……
“好孩子,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指甲修剪整齐,但还是有着较硬的边缘,她最是娇嫩,怕会伤着她,就动作很轻,也没敢往……以前她说不舒服都是让他用力些或换方向。
谢执无奈叹气,自己小心翼翼,竟还招她催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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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轻拍**提醒女孩声音要小。
如此漫长。
苏漾透过水雾缓缓睁开眼眸,骤然对上了一双好似深邃不见底的墨黑潭水的凤眸,闪着不容置噱的寒光,好似要把自己吸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无力闭上双眼,沉默地承接谢执的玩弄。
没关系的,没关系,苏漾不断告诉自己,自己也并不吃亏,何况是她先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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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是过分甜腻的花香,谢执闻着比世上任何提神的香都要有效,瞬间让他兴奋不已,精力充沛。
谢执凝望玉颜红潮遍布的女子,灿若芙蕖,眼神含露迷离,还乖乖地听话,只小嘴微张,小声吟叫,细嫩的手指徒劳拽紧身下床单,仿佛这样就可以不被戳弄。
过了一会儿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又娇羞地用小手遮着那情迷的狐狸水眸,真如上了妆的新娘子般不好意思。
脸皮这么薄,要的时候又那么主动,仿若他不给她就要把自己小身板气晕的模样。
谢执额头青筋虬结暴起,忍着硬痛,痴迷地看着对他而言世间最诱人的景色。
薄唇贴上那遮挡的白嫩手背,发出气音,“今天先不给你,等下船了再吃。”
这次先欠着,等到了地方再好好补给她,他已经派人提前买下了院子布置得和漪澜殿一般装饰,她不会住得不适应。
她是自己唯一的女人,他不会连雨露都不舍给她。
不给她又能给谁?
【作者有话说】
被审了好几次,一审就要接近两小时才能改[化了],抱歉宝贝们[抱拳]
该改的都改了,宝贝们自行脑补吧,没办法了[猫爪]
苏漾:不要不要
谢执:收到,0。07,不要就是要我用力点
苏漾:喂!这次是真不要啊!
看似古板的侄儿是最狂野modern的[彩虹屁]
最开放的漾儿实际上是个老实保守的小封建[求你了]
第27章贴耳朵
龙耳不能聋
谢执和苏漾在甲板上透气,顺便吩咐她二人去扬州的身份。
这几天气温降低,苏漾披着狐裘披风,手里揣着个手炉。
她想清楚了,她是干勾引行当的,要习惯昨晚一般的亵玩,一直反抗恐怕会招他不喜。
和被拆穿活不下去,禾儿永远被关在那院里相比,这算什么。
来都来了,既无力改变,就要学会适应享受。
青翳见太子殿下从舱房出来,一脸烦躁,而身旁的良娣则是笑盈盈,脸颊白里透红,像一个水蜜桃。
刚想问主子有什么烦心事,就被一记眼风扫过。
青翳被冰到了,止住了靠近殿下的步伐。
不在乎你的时候,你连关心他都在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