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巧,”工作人员眯着眼睛,回车到下一行,“项目。”
“花样滑冰。”
打字声停止,室内突然有些空荡。
“小项。”
贺嘉岁和应逢年不约而同卡壳。
他们只知道自己要学花样滑冰,更仔细的,他俩压根就没问。
“有哪些小项?”贺嘉岁试探。
“单人滑,双人滑,冰舞。”
这是一道选择题。
冰舞是什么?
没听说过,不选。
单人滑是一个人滑的,不选。
同理可得,双人滑是两个人滑的。
她猜:“双人滑吧。”
应逢年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不对。”
“那你蒙一个。”
他不做声。
换他猜,也得不出第二个答案。
工作人员的手迟迟按不下去,轱辘划出几道响,决定出门找人手。
“您确定他们练双人滑吗?”
刚才已录入的所有人都转冰舞项目,无一例外。
运动服显然也不知情:“听冬管中心的指示。”
一通电话过去,长达半分钟的忙音,工作人员提出疑问,得到回应。
“主任说……双人滑也行。”她带着犹豫。
“那就报双人滑,”运动服卷起手里的小旗,摁回伸缩柄,“大不了以后再转。”
还是熟练的打字声。
工作人员盯着屏幕,根本不需要顾虑每个字母落在哪里。
但贺嘉岁的心情有些变化。
“你怎么了?”应逢年问。
他早察觉,从办公室出来,贺嘉岁笑也不笑。
“应逢年,我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蝗虫。”
“蚂蚱。”
“没区别。”
应逢年张着嘴,想纠正她错误的常识。
但最终没说话。
还是别惹她哭吧,嘴角都快掉地上了。
……
贺嘉岁没把心事告诉给任何人。
搭档没有,爸爸也没有。
那天,和风细雨的夹克衫在电话里斟酌:“反正都是试验品。既然有三对跨项冰舞,保留一对双人滑,也算多个选择。”
他还说,鸡蛋不能放入一个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