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大家早弃暗投明。
不管教练吹没吹哨,先报上名。
但事实证明,节假日游景区,简直是个错误。
游北京景区,更是大错特错。
没见过买门票都得等一个小时的阵仗。
“我以为咱们可以免票。”贺嘉岁说。
应逢年偏头:“你得相信自己的身高。”
这只是旅游的第一关。
从庭院绕进景区,里面更是人山人海。
当然,孩子扎堆,本身就热闹。
他们一些是北京土著,或来自更北的北方。
一些来自祖国大陆的南端,几乎看不到银杏的地方。
贺嘉岁张开双臂,抬头说:“好黄的树。”
“好没文化的表达。”应逢年评价。
贺嘉岁睨他,用自己毕身学到的腔调:“您给起个范儿?”
“好茂盛的树。”
“树叶快掉光了。”
风一吹,银杏又开始飘。
落在廊檐上,假石山上,或者刚好飘进她的怀里。
“快日落了,我们还得坐船去南湖岛。”隔壁教练招呼。
一个下午的时间逛不完所有景点。
贺嘉岁握着地图,可惜山上还有很多风景。
“眼前的景色那么好看,你居然在惋惜没见过的小山坡。”应逢年不理解。
他让出船舫的小窗,让她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的全貌。
嗯,的确比一座小山坡要壮观得多。
“我看见光的影子了。”
匆忙登上楼阁,贺嘉岁占据不错的位置,和摄影师肩并肩。
“阿叔,为什么拍这个夕阳?”她问。
摄影师说只可意会,让她仔细看看天。
夕阳坠得更斜,把云的阴影拉得老长,光洒在吹皱的湖面上,有一只正走在光里的游船。
他们刚才也是这么过来的,成为镜头里的一部分。
“应逢年,我也要拍照。”贺嘉岁递去手表。
她早就料想到,只有带上手表,才不虚此行。
应逢年顺从,不得要领地闪了几张:“好了。”
她打着亮棚,不满说:“好在哪,鸽子和我都是黑乎乎的。”
“夕阳变成金色了!”有人在身后躁动,“哇”声传染一片。
应逢年眯着眼睛:“像金牌一样金。”
“你又没见过金牌。”
“总会见到的。”
“你好自恋啊,应逢年,”贺嘉岁吐槽,“我都不敢这么说。”
“我们是搭档,我拿金牌,你也会拿金牌。”
这些天,他们逐渐开始默契练习,每天都得牵手在冰上溜达,磨合滑速和节奏。
“那我就同意隔壁教练的邀请咯。”
“什么邀请?”
“明年一月,冰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