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也是这个理由。”
“昨天磨脚踝,今天当然也磨脚踝。”
如果不考虑这话的真实性,竟然有些道理。
“这理由用了两个月,”辛嵘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能不能换一个?”
不用转身证实猜测,林风致能百分百肯定,那个收她的又来了。
阴魂不散似的。
行,她咬牙,再忍两天。
……
2017年4月8日,赛季第二次等级测试首先在海口举行。
这站人数不多,第一天考步法,第二天考自由滑,两天就能完成所有工作。
基础级步法没有音乐,等待的两个小时,贺嘉岁几乎要睡着。
自由滑就好捱很多。
她的选曲来自动画片,听着感觉随时要变身,双足转有些飘。
是真飘了。
教练在刚下场就指出问题,她没踩到旋转点,五圈转得十分勉强。
“这可能会扣分,”他摇头,“一定会扣分。”
贺嘉岁问:“我还能通过吗?”
“其他技术没问题,接下来准备二级考试。”
林风致的出场排在最后。
贺嘉岁在出场口接到应逢年,再次绕到冰场另一边,给她说加油。
“放心吧,我虽然学艺不精,但每次小考都通过了。”林风致很自信。
辛嵘在旁边皱眉:“是每次都只有六十分的通过吗?”
是啊,那又如何。
广播报出她的名字。
林风致并拢双指抵在眉尾,手腕向他一翻,很潇洒地留下一句:“再也不见!”
考试结束的解脱是她认为最痛快的东西。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的表现还不错。
连教练都只能从交叉蹬冰的用刃上挑毛病。
“不错,你也可以抓紧练练二级自由滑。”
二级自由滑……
林风致把冰场的凉气全吸进肚子。
她刚才只顾自己潇洒,忘了一月之后还有一站。
她得继续在辛嵘手上苟且偷生。
眼看那个男人走近,心里的鼓越打越响。
“小辛教练,我错了。”她说。
“外套披上。”他的声音同时响起。